李管事忙應下來,這有地的人家因為各種大小事情偶爾減租是常事,若直接了當說要一向減下去,當然會惹旁人不滿。
“那好,看在你的麵兒上,先用他便是。其他兩組呢?”
“說了本年減租是因為來歲你要趕考,總收這麼低的租子,彆家是不會情願的,你可好好讀書,也讓我這善事久久做下去。”
“你們方家圖甚麼,好好的地直接租出去不就得了?!”
“那看您叮嚀,隻要不是好事我都做得。”
“老爺惦記取夫人,跟咱倆有甚麼好說的。”綠野端了茶盞出去,給方諾:“夫人吃茶,趕路怕是辛苦。”這兩個丫環固然不知為何方諾在孃家住了這麼久,但內心都曉得怕是出了甚麼事情,方諾不說,也不敢直接問。
“今後我常返來,清賬的事情,讓布莊跟秀坊一樣送到書院那廂也行。”
“無慍一小我在書院,你也該早些歸去。”
寧無慍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她,巧笑嫣然,過了一會兒才點頭:“好。”
絳霄笑:“姑爺現在可喜好右右了,時不時還帶兩條小魚返來,將這小東西都養肥了些。”
“告訴倒是告訴下去了,也不知今兒還會不會有人過來。”
布莊的帳清起來也不慢,都是方諾熟門熟路的事情,不過前前後後算起來還是用了十三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