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諾坐在一旁, 李晏同她說道:“先前嫂夫人跟嫂夫人提及女子足智,現在看來確切不假。”頓了頓又道:“隻是太不磊落了些。”
方諾衝著綠野點了點頭:“且先歸去。”
瞧不見方諾,寧無慍纔回神同李晏說道:“看來這一次,公主不會讓我再持續留在都城。”
“現下不是讓你停妻另娶,你若情願為我所用,本宮便能讓你留在京中。”
方諾認得此人,當初在明月樓跟寧無慍對對的墨客。
方諾現下食量不小,每日晌間都要加餐,有點心來天然不推拒,取了一塊海棠酥放入口中,心下小小讚歎了一句,公然是公主選的處所。
方諾本豎起耳朵聽著,聽到這一句一下子站了起來,卻半晌未聞聲寧無慍再說一個字。
“公主此言差矣,微臣與渾家自小便有婚約在身。”
“老爺早上出去了,那會兒夫人睡的香,便冇擾您。”
“微臣拜見公主殿下。”
寧無慍起家,不想再看到這個有些魔怔的女人,冇想到方纔推開門,便見方諾站在內裡,
“都是昭和書院出來的人,也算有些交誼。”說罷端起茶盞吃了一口:“父皇的旨意也快下了,本宮要再見他一次。”
那聲音極清楚,方諾曉得此人必然能夠聽到。
這一日是官員沐休的日子,李晏來了寧家。
“翰林院的庶吉人李晏去過兩次,吏部的主事周處古去過一次。”
“寧夫人。”
公主府的轎輦走起來非常安穩,方諾也不知是往甚麼方向,便坐在內裡細細思考臨安為何要見她,絕對不會是說甚麼招寧無慍為婿之類的事情,可實在想不出來,又感覺一陣睏意,乾脆倚著轎輦眯了會兒打盹。
冇想到她方纔吃了一口茶水,卻聽到隔壁寧無慍說話的聲音。
“不留也罷,烏煙瘴氣。”
“那日你入宮,委實不是時候,”臨安吃了口茶,持續說道:“可畢竟衝撞了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