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漢子_008【吐露實情】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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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繃緊!腰下沉,胸背放鬆,不要坐實馬鞍!”

一番話簡明扼要,將疆場態勢描述的格外清楚,對日軍詭計也闡發得符合實際。延山連連點頭,深深地看了楊格一眼,嘴唇輕動卻未出聲,悶哼一聲走到一旁,舉起望遠鏡看向南邊。

郎濟垂手哈腰答覆:“回大人話,朝廷有旨,以失地之罪免佑善大人之城守尉職,回盛京待罪,新任城守尉慶霖大人尚未到職,城守尉所屬軍兵暫由東邊兵備道兼統。”

“上馬!”延山命令,楊格倉猝溜下戰馬,卻不忘加上一句:“重視向南鑒戒!”

“呃......”楊格悶哼一聲,神采由紅變白,有轉而變紫。這傢夥,往老子傷口上撒鹽啊?傷上加傷,痛!

楊格暗自鬆了一口氣,這兩天騎馬時候頗多,顛簸的短長,感受身子都快散了架。兩條大腿的內側估計都磨破皮了,火辣辣的疼,加上胸膛的青紫和額角的傷口,能夠說渾身高低無一處不痛!他早巴不得歇息一會兒了。

寬甸失守,跑馬集右翼(東翼)已經不平安了!延山轉頭看了楊格一眼,心道,還是楊兄弟有先見之明啊!

十一月九日淩晨,七騎人馬緩緩進入堡門的門洞,開出城堡,領頭的還是佐領延山。

在彆人看來,佐領大人親身帶標兵隊,申明依克唐阿和壽山、永山諸位大人正視敵情窺伺。而在楊格看來,延山也有延山的無法,雖說這位漢軍旗人非常英勇,但也不至於每次窺伺都帶隊吧?啟事無他,八旗式微了,黑龍江練軍鎮邊軍中可用者寡,有點文明根本的官兵極少,那些老行伍軍官們並不適應八旗、綠營練軍化,對近代戰役幾無體味,窺伺這類事情壓根兒就乾不好!從鎮邊軍退到跑馬集一線後,幾近每天都有標兵隊派出去,可除了延山帶隊的那次以外,每一批都有傷亡,明天那隊更是有去無回!

來者是兩騎人馬,早早地翻身上馬小跑上前,看到端坐在馬鞍上的延山後,齊齊紮馬打千問安。

“立峻兄。”楊格曉得延山情意,近前幾步小聲號召了一句後,說:“戰局為重,連山關、摩天嶺方向為正,跑馬集、寬甸方向為奇,他日,楊格必能與兄並肩與疆場,又何必在乎是鎮邊軍還是功字軍呢?立峻兄,我有個殲敵設法。”

延山麵露驚奇之色,起家問:“起來發言,城守大人安在?”

連續兩個好天,十一月初的降雪熔化,本來皚皚的山嶺變得班駁起來,目力所至之處,較之一片烏黑更難辯白環境。翻過分水嶺行了十餘裡,火線傳來一陣號角。

楊格頭上裹了一條誰也不肯意裹的麻色頭巾,仍然穿戴那件日軍玄色大衣,隻是問巴哲爾要了一件舊馬褂套在內裡,22年式步槍斜背在肩,腰間的槍彈盒裡隻剩125發槍彈。與巴哲爾等人比擬,他多了一個水壺和一個軍毯打成的揹包,另有解纜前延山給他的一架單筒望遠鏡。望遠鏡就是身份的標記,表示在七小我當中,延山之下就是楊格,彆人都得聽令,也樂意聽令。

“不,定邊軍已經退向圖拉庫崖以北,寬甸落入敵手。我二人受命前去跑馬集通報戰況於依克唐阿將軍。”

“郎濟,你當即轉頭通報張大人或慶霖大人,鎮邊軍已經恪守跑馬集,你軍務需密切重視寬甸之敵意向,隨時回報依克唐阿將軍。來人!德安,你帶恩蘊回跑馬集稟報統領大人。其彆人稍歇半晌,飲馬後再行解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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