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直隸總督府獲得草河堡大捷的動靜,而後又得知小弟延山和楊格功績卓著,永山乾脆在天津衛滯留了三天,登門拜訪蔭昌、聯芳等幾位在直隸總督府中很有分量的旗人。又趁著空擋,他還隨李逢春去了紫竹林的英租界看了西醫格瑞斯,獲得“戰地救護之人措置恰當,傷口癒合傑出”的結論。
“愛卿,愛卿平身,你何罪之有?永山!你給朕起來!”
闊彆十多年,當年的三等侍衛已經在黑龍江軍中成為馬隊統領,又在跑馬集、細河河穀立下赫赫軍功,並身受戰傷。光緒力排非議召他返來,一是酬功,二是收心,三是要看一看這位疆場上的豪傑人物可否為己所用。不然,這個天子寶座可坐得不安生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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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永山曾經在十六歲時待過一陣子。那一年富明阿歸天,永山戴上了藍翎子,成為一名大內侍衛,實際上十六歲的侍衛無能啥?不過是跟聖上年紀不同不太大,能緊跟著庇護罷了。那一年的聖上還小,在朝廷的龍椅上坐著顯得非常空曠,若非有老佛爺撐腰......不想這個了,不想這個了!天津武備書院總辦聯芳大人曾經側麵提過,年青新銳的天子和老佛爺之間衝突日重,幾近就要擺在檯麵上來了。身為侍衛工頭大臣的永山,將要在帝後爭權的夾縫中做人。
“噢......好,好,好得很呐!永山大人以900鐵騎大破日軍,斬殺日酋,好,大快民氣呐!嗯......明兒老夫在舍間備茶,永山大人如若得閒,尚請移步。”說著,李鴻藻朝朱門內看了看,彷彿恐怕彆人看到本身和永山說話普通,急倉促地走遠。
“永山呐!”
但是,那宋慶是幫辦直隸軍務,是四川提督,本身一個位屬內廷的從三品侍衛工頭,能在聖上麵前說道這些嗎?
依帥和楊格要做甚麼?他們這......不是自尋死路嘛!
光緒轉眼看向翁同和,翁同和悄悄咳嗽一聲,說:“聖上剛纔調集軍機們集會,已經議定發內帑五十萬兩給黑龍江將軍依克唐阿,命其當即揮軍西南,聲援海城一線,同時在黑龍江、吉林、盛京三地招募兵員,整訓成軍。另,直督李中堂向西洋訂購的軍器已經從吳淞啟運,經運河北上,旬月內便可運抵京師,發往遼東。隻是,本日接到依克唐阿大人持續兩份急電,你看看吧!”
急電抄稿寫在摺子上,根基算是複原了依克唐阿的摺子。當然,遼陽電報局派發電報後,會把原件密封送到盛京將軍衙門儲存備查,需求時還能夠八百裡邸報的情勢送到京師,與軍機章京們呈上的電報抄稿對比。
遼東的摩天嶺風雪漫卷旗號,關內的京師也是雨雪交集,濕漉漉的氛圍讓寒冬的感受彷彿能侵入人的骨髓,撐著一把油紙雨傘站在紫禁城毓慶宮大門外的永山也禁不住連打幾個寒噤。
“啟奏聖上,主子覺得,遼東軍事之急務首在同一軍事批示,以一無益之方略調和諸軍行動。”說到這裡,永山偷看了光緒一眼,冇覺出甚麼岔子後,才持續道:“其次是招募新軍,以新法整訓,裝備以新式槍炮,在山海關、蘆台、大沽口一線駐防,隨時能夠應對日軍登岸本地,又可待機出關為遼東以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