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開槍?”那人終究出聲了,也抬開端來,鼓起一雙充滿紅血絲的眼睛瞪視著劉鬆節。
“那你的槍是如何回事?”
海城在析木城西北方,中間有個小村叫楊營子,小村南麵緊依小沙河,東北麵傍著姑屯山,析木城到海城的土路經村邊、山腳而過。
“奇特,是甚麼人?如果是鬼子,不成能單身一人;如果是我們的人,不是在海城西南麵和西麵跟倭鬼子打戰嗎?如何會一小我跑這裡來?”王英楷嘀咕了幾句,所說也恰是劉鬆節此時的迷惑。
兩人回屋,方纔點亮蠟燭,巴哲爾就推攘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出去,冷哼道:“跪下!老誠懇實跟劉大人說話,如有半句不實,彆怪我這刀子給你來個白的進,紅的出。”
旅順口幾萬手無寸鐵的老百姓被鬼子殺了個潔淨!?
好半晌,劉鬆節才從震驚和迷惑中回過神來,一字一句地問:“你,說的是......真的?”
“管艇的把總剝削軍餉,被俺打了,俺在北洋艦隊待不下去,就在旅順口做點小買賣餬口。”
“啪!”巴哲爾掄起巴掌給那人腦後一下,罵道:“你狗日的還敢問老子?回劉大人的話!”
劉鬆節瞪了蒙古男人一樣,巴哲爾自發不當,嘿嘿一笑退到門口,順手掩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