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佶展開昏花的雙眼說道：“桓兒，你讓他們去內裡籌辦吧。”

萬靈根頓時呆住，這方纔不是叮嚀過秦檜和李若水要媾和的嗎？如何到他這裡就變了口風了？

趙佶和趙桓父子對勁地點了點頭，趙桓說道，“稍後你擬一份部下將士的名單過來，寫入金書鐵券當中。前麵會給你留下三卷空缺，供你將來補上。”

二人回聲退了出去，營帳外的廣場上早已整整齊齊站滿了他的兵士和被擄來的王公貴族。

萬靈根忙道：“聽清楚了。驅除韃虜，永絕後患，保我漢家江山千秋萬代，鼎祚永續！”

趙佶喘氣了一會兒，對趙桓說道：“桓兒，上麵的話，還是你來講吧。”

李若水和秦檜跪爬向前，一人抱住趙桓一條腿，大哭道：“皇上，主憂臣辱，主辱臣死，請皇上賜我等極刑！”

趙桓溫聲道：“你們出去吧，在內裡等待。讓秦檜和李若水出去，把阿誰金人頭子也帶過來。”

趙玲兒起家來到萬靈根身邊，和他跪在一起大聲道：“謝父皇！”

趙桓俯身拍了拍二人後背，和聲道：“所謂大難到臨各自飛，二位卿家至死不棄舊主，已是忠誠仁義至極，何罪之有啊？”

李若水正要開口說話，趙桓抬手製止了他，持續說道：“你們也應當曉得，官方反叛已不是一日兩日，那些人恨金人，但是更恨我們皇族啊！”

趙桓攙扶著趙佶從帥帳中走出，精力較著好了很多，他們來到廣場上臨時搭起來的高台上，世人跪倒在地，口中高呼：“萬歲！”

萬靈根頓時傻眼。

趙桓持續說道：“值此國逢大難之際，附馬挾雷神之威，來臨大宋，挽救萬民於水火當中。賜賚附馬金書鐵券，世襲罔替，與國同榮！”

趙桓和聲道：“附馬切不成健忘丹書上的誓詞，務必體效身行，不負天下重托纔是！”

萬靈根和趙玲兒重新跪在床前，聆聽聖訓。

直到最後一人唸完，場上黑衣兵士全數跪倒在地，低低的抽泣聲從他們口間斷斷續續傳來。

趙桓直視著他問道：“附馬，你冇聽清楚嗎？”

趙桓看了看他大聲道：“傳旨：張叔夜及其親族家屬本日起撤除軍籍，永不續用！”

趙桓歎道：“二位卿家，我有一言相告，你們務必服膺在心。”

“皇上！”秦檜哭道：“臣一時粗心，幾乎把太上皇和皇上置於死地，臣……臣萬死莫辭啊！”

“張鳳年！”

“張伯奮！”

“好了，你們退到一邊，太上皇有要事宣佈。”趙桓說完起家側立，趙佶揚首望天，眼中淚光閃閃，久久不能言語。

萬靈根大聲道：“謝聖上！”

趙桓對勁地點了點頭，持續說道，“稍後我會和太上皇賜與你金書鐵券，持此信物，你和你摩下兒郎將不受任何詔命節製，在我大宋邊境內任你馳騁，凡屬我大宋之官吏，見官大一級，凡我大宋之君主，皆可比肩處之，助你兌現信譽。”

趙桓朗聲道：“萬靈根品德貴重，武功卓絕，準賜於柔嘉公主配為良伴，昭告天下！”

世人大驚，麵麵相覷，不知這位欽宗天子是何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