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根一愣,“玲兒不要胡說,我甚麼時候見過她啊?”
秦禧也擦乾了眼淚,躬身站在一旁,秦檜笑道:“你跟著大帥好好乾,說不定今後我秦家還要靠你來光宗耀祖了。去吧,我和你們大帥另有要事相談。”
秦檜放心腸址了點頭,“去吧,明天我回家去看你娘。”
萬靈根抱著罈子正喝得鼓起,聞聲此言,撲的一口酒噴了出來。他放下罈子奇特地問道:“秦禧,他……他是你父親?”這秦禧少說也有二十大幾歲的模樣,而秦檜毫不會超越四十歲。
還不等萬靈根答話,李若水撫掌笑道:“好!好!李大師的風采我早有耳聞,想不到本日能一睹芳顏,快快把她請來吧!”
萬靈根奇道:“是哪位大師啊?”
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趙玲兒詭異地一笑,貼著他的耳邊說道:“草料場,那場大宴上啊。”
“噢,就是……就是孩童的意義。”萬靈根倍感寬裕。不過幸虧大師對他嘴裡冒出來的這些奇特詞語也不太在乎,他們都低頭深思起來。
萬靈根頓時感覺耳邊天雷滾滾,麵前金星亂舞了。
但是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他還在躊躇著要不要找個甚麼來由躲一下的時候,那邊兩*花邊小轎已經在幾個兵士的簇擁下姍姍而來。
秦禧點了點頭。
萬靈根笑道:“好啊!”他舉起酒碗正要喝下去,那兵士把酒罈子往他麵前一放,“用這個!”
李若水大笑道:“好!如此甚好,我的本家全在東城,我在此多謝萬老弟了!”說完端起酒碗一飲而儘。
李若水插口問道:“如何開封分了東西城的嗎?”
秦禧道:“父親,我們都搬到東城去了,東城都歸我們大帥統領,他們都很好。”
萬靈根腦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李清照!”
“好!”秦禧歡天喜地地去了。
“玲兒,她……她如何會在那邊呢?”萬靈根感受本身的靈魂正在出殼。
秦禧應了一聲,和那幾個兵士回身剛要走,秦檜又問道:“禧兒,你娘可還好啊?”
萬靈根看著秦檜問道:“秦兄,你……你如何會有這麼大一個兒子啊?”
秦檜心胸大放,眉開眼笑地說道:“萬老弟,如此良辰美景,隻是喝酒實在是華侈,我內人有一個表姐,此時正在我府中,不如我把她請來,為我們賦上幾首詩詞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