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光拿過銀票看了一眼,直接塞到了馬福手裡:“馬福你看好了,是一百兩銀票,爺爺認了!安徽日升昌票號的銀票哦,那多出來的二十兩也不消你找錢了,你們馬家和曾家母女的賬就一筆取消了。”
馬福大怒,還真有那不開眼的敢和馬家做對,手裡拿了銀票卻把欠條收了起來,拿斜眼瞄著劉子光說:“朋友,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我不管你是哪條道上混得,明天這個事情你如果管了,恐怕要替本身惹下了大費事,淮陰馬家可不是善相與的,銀票我笑納了,隻當冇見過你們,放你們一馬,就此散去吧。”前麵幾個仆人也跟著把拳頭指節捏得啪啪響。威懾著劉子光他們。
本來那不是炊煙,而是母女獨一的安身之所被燃燒後的餘煙.
“明顯是二十兩銀子,這才過了多久就變成了八十兩?就算是高利貸也冇有如許得事理!”曾橙詰責馬福。眸子裡已經模糊有了淚水.
劉子光也認識到了這一點,惡狠狠的拿著匕首在馬福的腳上比劃了幾下,然後從他懷裡搜出了欠條,接著又把他丟到了爛泥裡,“這麼多喪葬費你也受用不起,除了給曾家母女還債,剩下的給你們幾個看郎中去吧。如果讓我曉得你們還敢來找費事,我必然把你們馬家給滅了。”俄然看到了身上的泥點,又想起了剛纔被他們縱馬濺臟衣服的事情,威脅著馬家的仆人全數都在泥裡打了好多滾,才放他們走。
馬福斜著眼看了看劉子光,沽了沽對方的斤兩,看打扮是有點身份的人,但是不是本地人,應當是過路的船客,當時內心有了計算。
拿著欠條的傢夥呲牙一笑:“不錯,馮文才就是馬文才,馬文才就是我們家少爺的名諱,明天少爺派我馬福前來,就是想奉告你們一聲,這筆欠賬今個就得收回,你們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有銀子還銀子,冇銀子拿人抵。小娘子你本身說如何辦吧?”
標準的趁人之危,趁火打劫啊,這類當代版的楊白勞的故事讓劉子光很不爽,他強忍住抽刀子殺人的戾氣,上前說道:“你叫馬福是吧,不就是個二十兩銀子嗎,大爺我給了,歸去奉告你們少爺,不要仗著有兩個臭錢就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