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輕易把這些酒鬼打發走,已經二更天了,劉子光本來還想找大蜜斯彙報一下明天兵部索債的事情,走到內院門口,纔想起天氣太晚,恐怕女眷們都入眠了,決定還是等明天再說,躡手躡腳的籌辦分開時,聽到身後有人說話。
世人叫聲好,全都改了稱呼,老白,小劉,這兄那弟的稱呼起來。白文元的酒量甚好,的確有點深不成測,和劉子光連續對飲了十八碗。涓滴不見醉意,好個白文元,酒量和膽量一樣大,是小我物!豪傑惜豪傑,兩人相見恨晚,把酒言歡,就差當場結拜兄弟了。
“哦,出去吧,我叫人燉了醒酒湯了,還熱呢。”小丫頭還真是體貼。劉子光內心暖暖的,夜色和順,才子如畫,走在樹影婆娑的院子裡,內心彷彿有潮流在湧動,這就是愛情的感受吧。
“好!”國公爺帶頭喝采,然後一片掌聲,世人讚歎劉子光的刀法,也讚歎白文元的勇氣。拿著刀砍彆人固然需求勇氣,但是把本身的小命交給彆人把握則需求更大的勇氣。這個白文元絕對是神經超等大條的猛人。
“鄙人錦衣衛大漢將軍千戶白文元,先敬劉將軍一杯,待會手可要穩些,傷了某的鼻子,可不好上殿侍衛陛下了。”大個子倒是真有種,不愧是天子親軍。錦衣衛的職能是:“掌直駕侍衛、巡查訪拿”,一個頓號,根基上把錦衣衛分紅兩個截然分歧的部分。普通人印象中的間諜就是賣力訪拿的,而賣力執掌侍衛、展列儀仗和伴同天子出巡的錦衣衛,根基上與傳統的禁衛軍冇甚麼兩樣,此中比較聞名的為“大漢將軍”。這些人雖名位“將軍”,實在隻賣力在殿中侍立,通報天子的號令,兼做保衛事情,說白了,就是是在皇宮大殿上的樁子。當然,這些“樁子”也非等閒之輩,普通都是牛高馬大,虎背熊腰,並且中氣實足,聲音宏亮,從表麵上看很有嚴肅。大漢將軍在錦衣衛中自成一營,約有1500人,白文元就是賣力辦理在金鑾殿前拿金瓜斧鉞的那幫大個子的。
劉子光嘿嘿一笑,心說阿誰就是我,到都城第一天就成了江洋悍賊,如答應不好,要低調,再低調。不然作的案子被查出來就要天下通緝了,得不償失啊。嘴裡說著:“有勞大蜜斯顧慮,今上帝要在兵部遲誤了時候,厥後又和朋友多喝了幾杯,以是來晚了,勿怪,我們出來細說。”
“乖乖,這如果顆人頭,臉皮不得全削下來?”一個千戶縮著脖子,吸著寒氣說。
彭靜蓉想了半天還是要了點頭:“都城裡姓朱的都是皇親國戚,底子不成能有人叫甚麼天下,冇這個輩分,能夠是化名。等明天我問問徐蜜斯吧。”
索債的事情告一段落,然後說說明天被五城兵馬司通緝的事情。“不消粉飾,我曉得那小我必定是你,三掌櫃已經奉告我了,明天他送你上的亂世才子,穿紅箭袖,另有那麼高的武功,不是你劉子光,還能有哪個?”彭靜蓉很睿智,略微一想就曉得這個大案子是他們家劉副將作下的。
劉子光一邊給世人賠罪,一邊大馬金刀的坐下,端起酒碗來講:“勞煩各位久等了,我自罰三杯。”然後連乾了三大碗酒。
“甚麼將軍千戶的,到了我這裡都是兄弟,出了府門你們再論官銜。”國公爺這裡是以武會友,最不喜好人家論資排輩,講官銜比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