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江麵上一露頭,那人便翻開麵罩,一張慘白的漂亮麵龐閃現出來,雙手抱拳施禮:“是劉將軍吧?鄙人是大宋水兵少校趙靖。”
水下不能說話,劉子光指了指手中的短刀,再指指堵截的魚網,潛水員會心,收起了魚叉槍,向上浮去,劉子光這一口氣憋得也好久,也跟著浮出了水麵。
劉子光點點頭,拉足架式說:“我乃……劉子光,畫在我手上。”他的鐵廠副將、賬房總理的頭銜實在拿不脫手,護國討逆大將軍的名號還冇兌現,以是隻好免卻了煩複地先容,直接說名字,歸正他的詳細質料都是公開的。前麵還來了句廢話“畫在我手上”,彷彿綁匪的台詞“人質在我手上”一樣。
劉子光眼睛瞪得雞蛋那麼大,此人到底是男是女啊,穿男裝女裝都一個德行,邊幅那麼清秀不說,名字也有點女性色采?
水西門外,秦淮河邊,東風拂麵,芳草連天,一群京軍的武將在國公爺的帶領下來給劉子光踐行。臨走前劉子光又和他們喝了幾場酒,大師都喝成莫逆之交了,彭靜蓉也冇閒著,大把的禮品撒出去,京裡達官朱紫家的夫人蜜斯也來了一小群送彆,男的一堆,女的一堆,男人們擺起了滿桌子的酒菜,輪番給小兄弟劉將軍敬酒,女人們拉著彭家姐妹的手,執手相看淚眼“姐姐(mm)要常來都城看我哦。”
“這不是剛想上浮給將軍見禮的麼?哪知那漁船俄然開過來,躲閃不及啊,忸捏,混江龍號的操控機能還需求改進。”趙靖有點不美意義,一艘漁船就讓他的潛艇掛掉,傳出去真有點丟人。“艇裡另有鄙國的使節大人,以及一乾艇員,還請劉將軍脫手援救!”
潛艇排掉了蓄水倉內裡的水,電機壞掉隻能拖在明輪船前麵走,為了粉飾,上麵蓋了一層魚網,弄了些水草。那兩個叫苦不迭的漕船船長拿到了劉子光給的充足買更多糧食的銀票才歡天喜地的去了。
劉子光拿出千裡鏡察看著出事的水麵,上麵彷彿有一團黑影靜止不動,莫非是“尼斯湖水怪”那樣的史宿世物?他一下子來了興趣,讓船長籌辦一套水靠,放下小艇,要親身看看這水怪的臉孔。
先爬上劃子,再順懸梯登上明輪船,兩人在船麵上脫下水淋淋的潛水服,那人的玄色橡膠潛水服明顯要比劉子光的魚皮水靠要簡便柔嫩,腳上的鴨掌狀腳蹼也很獨特,海員們都很獵奇,集合過來看熱烈。
按照趙靖的計劃,劉子光讓船長把明輪船橫在航道上,攔住了兩艘運糧船,這是一種製式高山槽船,船底七長二尺,船寬一丈一尺五寸,能裝三千石糧食,現在正裝滿了貨色運往北方,滿載的船舷貼著水麵。
送君千裡,終有一彆,在明輪船的汽笛拉了三遍今後,送彆終究在依依不捨的氛圍中結束了,劉子光和兩位蜜斯帶著大包小包京裡朋友送的禮品登船了。
中午時分,船停在江邊一處劃子埠,大師正在船艙裡用飯,俄然聽到內裡傳來一聲巨響,出來一看,本來是中間一艘漁船從中間斷開了,白茬茬的斷口顯現船是撞上了甚麼堅固的東西,這一段水路冇有暗礁啊,並且這些水上人家對航道清楚的很,如何能把船給撞斷了呢。
如此這般……趙靖到底是技術軍官,頓時說了一套計劃出來。
關頭時候,艾迪生獻了一計,再找一根長長的纜繩,一頭明輪船蒸汽驅動的輪軸上,一頭接在漕船拉著潛艇的纜繩上,中間加上幾個省力的滑輪,他的產業裡如許的零件很多,現在恰好派上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