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煥一身重甲在身,騎在戰頓時走在前頭,身後是滿桂、祖大壽、何可綱等將領,再前麵是兩千精兵,雁翅排開,鼓樂齊鳴,旗號招展,全部儀仗地歡迎尚書大人的駕到。
袁崇煥策馬來到崔承秀跟前,翻身上馬,直立不跪道:“徐州都批示使袁崇煥拜見崔尚書,請恕下官甲冑在身,不能全禮。”
“謝大人。”吳三桂站起家來,在一旁恭敬地站著。
吳三桂在一邊勸說著:“劉將軍,貴部毀滅清軍精騎的事情我必然會稟告大帥幫您請功的,眼下城裡真的冇有處所了,崔尚書那麼多部下,再加上毛文龍的一千人,恐怕我們徐州軍都要把營房讓出來,我看你們還是去城東大營吧,那邊有貴廠三千馬隊,住在一起也便利些….”
崔承秀的部下是京裡帶過來的一營標兵,另有苗可鑒的親兵隊,以及三千浙軍,其他一萬五千浙軍因為人數太多,隻得在遠處安營了。這些人馬隨駕保護兵部尚書也不算過分度。
崔承秀內心暗罵:不想膜拜驅逐我就弄這麼多幺蛾子,成心機嗎?你再折騰還不是要死在我部下,哼。嘴上卻客氣道:“軍務為重,本官如何管帳較這些虛禮呢。
劉子光的順風耳已經聽到了崔承秀的話,頓時肝火沖天,把白虹刀的繃簧按開了一點,就等吳三桂過來腳踏了,如果姓崔的有半句話不客氣,就要他血濺當場。
袁崇煥道:“多謝大人諒解,還請大人上馬進城,大人的部下也請一併進城吧,行轅和營房已經清算潔淨了。”
崔承秀一身緋袍烏紗,騎在高頭大頓時,在眾將簇擁下很有點儒將的風采,現在他在親兵的攙扶下漸漸趴上馬來,滿麵笑容地先走到毛文龍跟前,伸手虛扶了一下,嘴裡說道:“本官久聞毛將軍威名,本日得見,公然虎將也,快快請起。”
“射這幫龜孫!”趙彰成岔岔道。
“你乾甚麼?”劉子光低聲喝問。
剛纔還人滿為患,熱烈不凡的南門外隻剩下鐵廠的輜重隊孤零零的站著,落日西下,旗號在風中翻卷,冇有一小我說話,氛圍顯得格外苦楚。劉子光問吳三桂:“吳千戶,剛纔你說讓我們去那裡安營來著?”
吳三桂和毛文龍已經很見機地閃到一邊去了,崔承秀滿臉堆笑地說:“元素(袁崇煥的字)兄不必客氣,本官也是為過將帥的,曉得滿身甲冑的辛苦,不必如此多禮,看來這兗州的防務還很嚴峻啊,需求元素兄時候披甲等待。”
城牆上的官兵看到崔承秀的燈號早就派人飛報袁崇煥去了,城上麵的兩幫人看到兵部尚書駕到,竟然冇有一點讓路的憬悟,還在那邊對峙著。
吳三桂隻是個十八歲的年青後生,聽到這話有點焦急,倉猝辯白道:“這是利國鐵廠的義勇輜重隊,卑職隻是聯絡官,並非主官,大人明鑒。”
吳三桂見不是事,隻好動員部下幾個旗牌官前去拜見崔承秀。兩幫人在尚書大人馬前跪倒,大聲喊道:“卑職山亭參將毛文龍率部拜見尚書大人。”“卑職徐州禁軍千戶吳三桂拜見尚書大人。”
山亭鎮的那些小子們對勁洋洋地在徐州軍的列隊歡迎下大搖大擺的進城,那些剛纔在效死營部下吃了虧的傢夥都斜著眼望過來,有幾個膽量大的傢夥看到當官的走遠了,還衝著他們喊著:“進城啊,你們剛纔不是很牛氣的嗎。如何現在軟蛋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