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就瞥見上二樓的幾個大漢俄然就亮起了絕活,甚麼托馬斯大迴旋,甚麼轉體三百六十度,甚麼屁股向後沉沙落雁式,歸正要甚麼有甚麼,一溜一溜的從樓梯上往下掉。
她的確不敢信賴,本身地點的這一區是富人區,不但安保超卓並且防盜裝配也是一流的,如何會有賊溜出去?
香奈又是一驚,難不成真的有人進了本身的家?
香奈睡覺一貫是比較沉的,用她父親的話說,如果她睡著了,你就是在她耳朵邊上放春雷啄木鳥和二踢腳,她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劈裡啪啦’,樓下響起哐當幾聲脆響。
為首大漢沉默了半晌:“都是些雕蟲小技!去!細心清理樓梯上的油!他們應當就在二樓。抓到阿誰女人,明天早晨,她就是你們的!”
她的身子奮力地扭動著,就想要從宇文成的懷中擺脫。
這特麼都甚麼時候,你丫就想著女人!
試想一下,半夜半夜的俄然有人悄聲無息的進了你的房間,還捂住了你的嘴巴,這是一件多麼可駭的事情。
香奈聽出了是他的聲音。
固然掉下來的是刀背,但隻看地上大漢腦門上一條長長的血跡就曉得,就算能醒過來,這今後不是神經病也是個傻子。
他的嘴角出現一絲奸笑。‘砰’一聲踹開了房門。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諳的聲音俄然傳入了耳中,那人附在她耳邊,熱氣吹進了她的耳廓,聲音降落的就像是呢喃:“彆動,是我,有好人偷偷潛進了你家了。”
緊跟著門外就傳來幾個鹵莽的男聲:“阿誰男人在這!抓住他!”
“八嘎!”為首大漢一聲吼怒:“都特麼如何回事?”
香奈臉都綠了!
“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
本身在這邊住了二十多年了,也從未遭受過如許的事情,這特麼宇文成一來,各種幺蛾子都出來了!
“哎呀媽呀!”
冇有悶哼冇有慘叫,這大漢很乾脆很利落的一頭翻倒在地,就此人事不省。
隨即就是連續串‘劈哩啪啦咣噹咚咚’的聲響傳來。
第一個最慘,剛摔下地就被前麵一個一膝蓋撞中腦門,悶哼一聲就不曉得咋回事了。
這的確典範的賊喊捉賊!潛入我家的好人不特麼就是你嗎?
咦?特麼的老孃為甚麼要跟這個地痞洞房花燭?
臥槽!是特麼誰把菜刀放在門框上啊?
也不曉得倒下去的是誰。
一會夢見本身跟阿誰宇文成在籌辦婚禮,一會夢見晴子半路上來搶婚,一會竟然還夢見阿誰宇文成和本身洞房花燭……
“八格牙路!”
為首大漢畢竟吃的鹽比較多,還是比較平靜,大手一揮:“野塚二郎,開燈!”
其他的大漢:“……”
定睛一看,才發明門內裡的地板上有一隻開著音樂外放的手機,而從門框上掉下來的,是一把廚房用的厚背大菜刀!
又是宇文成!
被稱作野塚二郎的大漢擦了擦汗,謹慎翼翼的摸到門廊邊的電燈開關前,按了下去。
但明天不曉得為甚麼,她老是有點不安。
兩個黑衣大漢來到了宇文成的房門口,此中一個屏氣凝神隔著房門聽了聽。內裡模糊傳來一陣音樂的聲響,彷彿是有人在聽歌。
幾個幸運逃過鐵錘打臉的大漢抱著頭就開端往回溜:“‘菜刀!門上有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