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厲當真?”徐樹錚微微點了下頭,歎了口氣:“能說出同甘共苦的人很多,但是能曉得嚴厲當真的可就未幾了,我們北洋做事情就是太不當真了。”
常瑞青領著十幾個穿戴戎服,扛著大包小包的保定同窗,下了火車,走出車站,又在溥儀皇上的天安門和“黎菩薩”大總統的中南海四週轉悠了一圈,竟然冇有趕上一道安檢,更冇有看到如臨大敵的民國差人。看起來在帝國主義壓迫下的北洋當局的財務狀況還真是不容悲觀,養不起多少軍隊也就罷了,竟然連最首要的維穩經費也拿不出來,怪不得最後被百姓黨反動派給顛覆了。
常瑞青大步走進徐樹錚的辦公室,啪的一個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門生常瑞青,見過錚公。”
“門生明白了!”常瑞青又是啪的一個立正,雙手接過本身的委任狀,衝著徐樹錚敬了個軍禮。那麼快就得了個營長,倒是有點出乎常瑞青的料想了,固然隻是個專門練兵的“榜樣營”營長。
“上午纔到的。”常瑞青也不造作,順手拉過一把椅子,就端端方正坐了下來,照實答覆道。
不過和如許的人打交道倒也簡樸,宴客送禮、溜鬚拍馬的那一套底子不管用,認當真真把事情辦好,顯現出本身的過人才調纔是最關頭的!而這兩點,也是現在的常瑞青獨一能做到的。
明天拜見徐樹錚的過程,倒是比設想中要順利的多,進了號房,弟子貼子加上幾塊錢的一個小紅包(那是必須的)一起遞了上去。冇多少時候,就有個副官模樣的北洋軍官扳著麵孔來傳他出來,然後領著他在這所由前清王府改革而來的陸軍部衙門內裡七拐八彎,就到了一個掛著次長牌子的辦公室門口。那軍官又出來通報了一聲,出來今後就讓常瑞青直接出來。
“耀如,坐吧。”辦公室裡的陳列也非常簡樸,幾近冇有甚麼裝潢,隻要一張紅木的辦公桌和幾把椅子,陸軍部次長徐樹錚就坐在辦公桌前麵,正在批閱公文,聽到常瑞青的陳述聲,也冇有昂首,而是一邊批公文,一邊淡淡隧道:“甚麼時候到北京的?”
……
“你在保定軍校內裡的成績算是頭一名,不過那和真正帶兵並不是一回事情。”徐樹錚頓了一下,淡淡隧道:“對於帶兵,你有甚麼設法嗎?”
“陳述!”
汗青上對這位北洋皖係的大將,段祺瑞的頭號親信的評價天然是不高的。誰讓他是死在愛國將軍馮玉祥手內裡呢?被愛國的馮大將軍所殺,天然就應當是不愛國的了,至於他帶兵光複外蒙的功勞,在後代的野史上也常常避而不談,頂多也就是一筆帶過罷了。畢竟將外蒙從中國分裂出去的,恰是巨大導師列寧同道,而列寧必定是不會錯的……
汽笛長鳴聲中,一列火車拖著長長的煙氣隆隆駛進了北都城,這是兩世為人的常瑞青頭一次來到這個巨大故國的都城。透過車窗向外望去,這個期間的北都城給人一種暗淡的感受,一眼望去都是些灰溜溜的屋頂,再望前看,是高大而灰濛濛的前門樓子,火車在前門腳下拐了個彎兒,徑直就開進了位於故宮紫禁城斜劈麵的前門火車站。
他淡淡一笑,從辦公桌上的一摞檔案中,拿出一份委任狀遞給常瑞青:“耀如,記著明天你說的話,我給你安排一個第13師榜樣營的代理營長。這個第13師是本來的拱衛軍擴編過來的,新兵多了點,以是就歸置到一起建立了這個榜樣營。給你三個月時候,幫我練出一營精兵來!如果做不到,你就本身捲鋪蓋滾蛋!明白了嗎?另有你那幾個同窗,讓他們都去13師報到,先在榜樣營內裡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