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小千戶_0011 絕世好詩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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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溫伯明平複了一下衝動的情感,方又坐了下來:“鄙人固然不恥於那些身無長物的冬烘,但也多少染上了一些陳腐氣質,平素都是恥言黃白之物。是以門生倒有個致富的體例,說出來,是否合適,還望蕭大人考慮。”

可看了這些詩的內容,卻讓溫伯明頓時啞口無言。

“好!”溫伯明俄然拍案而起,“現在宦海上儘是些鼠目寸光之輩,有像蕭大人如許眼界的人未幾了!”

讀到這一首時,溫伯明已然是淚流滿麵,從袖中取出帕子,一個勁地擦拭。

這雖是一首情詩,倒是立意雋永、用情竭誠,不知震驚了溫伯明哪一齣的心絃,看得他抽泣不已,悄悄用袖子抹淚了!

溫伯明還是是明天那副蕭灑俶儻的模樣,身上穿戴衣服固然不貴也不新,卻被漿洗得一塵不染,打扮也是一絲不苟,出去就見了個禮:“鄙人臨海溫伯明,蕭大人有禮了。”

《無題》以後又是李商隱的一首《錦瑟》:“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胡蝶,望帝春情托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思?隻是當時已悵惘。”

且非論他到底有多少真才實學,但明天早晨他倒是真逼真切地高光了一回,一眼就看破了造假的欠條,一眼就洞穿了湯燦爛的奸計——如許的才氣,也可可謂出色了。

蕭文明歎了口氣:“唉!有道是一分錢難倒豪傑漢,我蕭文明可稱不上甚麼豪傑豪傑,缺的又遠遠超越一分錢……看來我不但是要被壓垮了,恐怕還要被壓成肉餅了!”

蕭文明也從速回了個禮,請溫伯明坐了下來,一邊親身為他泡茶倒水,一邊問道:“溫先生是臨海這裡的大名士,如何有空到我這軍屯所裡來?不怕引發其他讀書人的非議嗎?”

這首詩戔戔二十八個字,倒是寫得蕭灑俶儻、汪洋恣肆,正合著溫伯明的賦性。但他即便是長於詩詞,卻又哪有詩仙李白的才調,一樣的題目,他是毫不成能寫出如許一首好詩的。

但是蕭文明另有些自知之明的,心想:如果一下子把這麼多古詩,全都記在本身的名下,那本身可就是毫無疑問的古今第一大才子了,非得引發顫動不成……

“半鬆先生?溫半鬆,溫伯明!本來是他啊!快請,快請,快快有請!”蕭文秀一邊說,還一邊嘉獎蕭文明,“弟弟好大的麵子啊,就連半鬆先生溫伯明都替你說話,明天還上門來交友,真是給我們臨海屯臉上貼金啊!”

蕭文明早就瞧出來了,溫伯明是個偶然令、有才調的,他既然肯開口替本身出主張,那必定是個不錯的好體例,便趕快問道:“是甚麼體例,半鬆先生快說啊!”

“溫先生談笑了,我哪有甚麼才調?改換不來甚麼錢啊!”

眼看溫伯明感慨個冇完,蕭文明趕快打斷了他的話:“那溫先生,這些詩是能賣錢的嗎?”

正在感慨之際,溫伯明又翻到了下一頁,是一首李商隱的《無題》:“相見時難彆亦難,東風有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儘,蠟炬成灰淚始乾。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隻是蕭文明實在是用不慣當代的羊毫,費了好大的勁,背後冒出的海濕了乾、乾了濕,折騰了有大半個時候,這才捏著一疊墨跡淋漓的紙,回到了正堂遞給了溫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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