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葉舒婷那邊,卻也不見顧銘霆有甚麼措置。
“葉女人謹言慎行,隨便誣告夫人,但是要打板子的!”
“本來,你們私底下都是這麼群情本夫人的?”
“春蘭,你要記取,你是本夫人的貼身丫環,代表著本夫人的臉麵。”
“他們編排主子,是該罰,但你不能私行和他們起爭論,得先返來向本夫人叨教了再去,這叫師出馳名,旁人就拿捏不了你的錯處,這下明白了嗎?”
蘇快意直接將杯子裡的茶飲了半杯下去,含笑著看向葉舒婷。
“照做就是。”
葉舒婷盯著杯子裡泛紅的茶湯,嚥了口唾沫,然後又放到茶幾上,“夫人未動,奴婢如何能先下口呢?”
自打產生了這事,顧銘霆便鮮少再來蘇快意的院子,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內心頭還裝著放不下。
“葉女人不邀本夫人出來坐坐?”
“春蘭,去給他們倆巴掌。”
“本夫人喝了,葉女人請吧。”
蘇快意想將這事翻篇,但究竟卻並不快意。
【蘇快意,你該死!】
“你們兩個,站起來,看著本夫人。”
“怎、如何能夠呢,奴婢與夫人無冤無仇,夫人怎會對奴婢下此毒手?”
“很好,記著了,今後還想著編排本夫人甚麼,記得包管身邊不會有旁人,更要包管不會傳到本夫人的耳朵裡,不然罰得可就冇這麼輕了。”
“葉女人許是吃壞了甚麼東西吧,不過你如何和白塵侍衛搭上話的?”
如果不是葉舒婷草率粗心將簪子上的毒藥下成了那種藥,估計我現在早就死了,動些腦筋就能想到葉舒婷必定不成能給我下那種藥吧,這都不管,當真是情根深種,哼!
“該乾甚麼乾甚麼去吧。”
“夫人實在是太客氣了,隻可惜奴婢不懂喝茶,隻會豪飲失實華侈,夫人還是本身留著吧。”
既然葉舒婷三番五次地“送禮”給我,我不還給她點甚麼,倒是我失了禮骨氣度,我此人最是心善,看不得旁人虧損。
“春蘭,本夫人如何教你的都忘了不成,遇事要沉著,不成打動。”
實在是冇體例了,葉舒婷眼一閉心一橫,將茶水一飲而儘,但是並冇有設想中的口吐白沫或是吐血。
“葉女人又是送熏香又是送簪子的,雖說禮輕情義重,但也該回禮纔是,正巧茶鋪送了批新茶葉來,本夫人就想著邀葉女人一道嚐嚐滋味。”
下午,蘇快意閒來無事正在院子裡修剪花枝,就瞥見春蘭一起小跑著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春蘭嘿嘿一笑,“奴婢之前在侯爺院子裡服侍的時候和白塵侍衛有些交集。”
春蘭擼起袖子躍躍欲試。
【不會吧,她真冇給我下毒?】
你覺得誰都像你一樣這麼壞,滿腦筋就是下毒殺人?
“嗬嗬,的確是‘無冤無仇’,本夫人想起另有些事要歸去措置,剩下的茶,葉女人漸漸咀嚼吧。”
春蘭護在蘇快意的身前,警告葉舒婷。
“主子們不敢,主子們有錯在先,夫人罰得對,主子們認罰,毫不會再有下次了。”
“還請夫人給奴婢一個解釋,為甚麼要往茶水裡下藥?”
耳邊俄然響起葉舒婷震耳欲聾的吼怒,蘇快意看向院門口,葉舒婷正往她這兒來。
顧銘霆就給她安排在這兒啊,又偏僻又小,金屋藏嬌也不選個好點的院子,估計是怕太招搖了吧。
“葉女人怎的來了,有甚麼事找本夫人?”
“奴婢服膺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