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爺彷彿冇推測她會來這一招,那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但接著,他又大笑起來,說道:“你這孩子,如何越大越不懂事了,還跟爹玩起了這一套,你想恐嚇爹呀。你不敢,你如果死了,誰還陪爹玩呀。”他一邊說著,一邊漸漸靠近,彷彿已經吃定了李蜜斯不敢真的脫手。
李蜜斯見他漸漸向本身靠近,俄然認識到了甚麼,神采一下子變得慘白,呼吸也短促起來,沉聲問道:“爹,你想乾甚麼?”
李蜜斯搖點頭,苦笑道:“不,永久都不會結束,我的身材,早就被他玷辱了,就算他死了,我也已經不潔淨了,這一輩子,我都抬不開端來。”她說著,俄然一下子抱住了陸少俠,將頭埋在他懷裡,哭了起來,哽嚥著說道:“陸少俠,我感謝你,你殺了他,替我報了仇,我冇甚麼可酬謝你的,隻要這明淨的身子,我把我的身子給你,好不好?”
李蜜斯咬了咬嘴唇,彷彿下了很大的決計,沉聲說道:“我想請陸少俠幫我殺一小我!”
陸少俠一驚,固然他行走江湖多年,希奇古怪的事見過很多,但是這女兒要殺親爹的,他還是頭一回見,內心不免奇特,問道:“他是你的親生父親嗎?”
“我不會悔怨的,我考慮得很清楚了,我這一輩子,除了你,不會再嫁給彆人了,你要了我吧。”李蜜斯說著,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裡,踮起腳尖,向他吻了疇昔......
李老爺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說道:“你喊,你大聲喊,我借你個膽量你喊,看看誰會來救你,你就是喊破喉嚨,也冇人來。”
李蜜斯見他漸漸逼近,神采變得慌亂起來,俄然,她一咬牙,一用力,那剪刀的尖一下子刺進了她烏黑的脖頸,鮮血汩汩而出,她慘笑一下,恨恨地說道:“老牲口,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甚麼人?”
李蜜斯一驚,“爹,你鎖門乾甚麼?”
小鎮東麵有一座大宅,硃紅色的大門,高高的門檻,大門上的銅釘在清幽的月光下閃著冷冷的光,一看便知是大戶人家。這戶人家姓李,祖上是做綢緞買賣的,傳到這一代,家底仍然很厚。不過李老爺年近五十,膝下卻隻要一名令媛,視若掌上明珠。這李蜜斯長到十七歲,已經是這小鎮上的頭號美人,那全鎮的年青小夥子們,無不日思夜想,魂牽夢縈,希冀能成為李家的乘龍快婿。
李老爺大驚,他冇推測李蜜斯性子這麼烈,頓時慌了,倉猝上前一步,一把打掉了她手中的剪刀。李蜜斯現在已經報了必死的決計,那剪刀固然被打掉了,她仍然不肯罷休,她俄然低頭,一下子咬住了李老爺的手腕,使上滿身的力量死死咬住,再也不肯鬆口。
陸少俠冇有說話,等著她持續說下去,李蜜斯頓了頓,彷彿在死力壓抑心中的氣憤,過了好一會兒才持續說道:“我爹固然大要上是個君子君子,實際上卻禽獸不如,他......”她說到這裡,俄然愣住了,彷彿有些說不下去,呼吸也變得短促起來,胸口狠惡地起伏著,俄然,她猛地一用力,扯開了本身的衣領,烏黑的肩頭露了出來,那肩頭之上,遍及著一個個紫紅色的瘢痕,足有十幾個。她又向前走了一步,收縮了兩人之間的間隔,然後沉聲說道:“瞥見了嗎,這都是我爹弄的,這個老牲口,這些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