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繁華……甚麼都是不相乾的,隻要兒子平安然安,那纔是最要緊的。
對那位數年住在郊野的林二女人,新帝也略有耳聞。他隻笑了一笑,表情莫名輕巧起來,微胖的臉上也有了笑意。
不管天子如何想,聖旨都下了,萬安伯也隻能著人接了林樾溪回府,好生對待。
――先帝還活著時,曾想過給二皇子訂婚,但因為各種原因,都未能成。現在先帝駕崩,新帝竟給弟弟遴選了這麼一個老婆,也真是奇特了。
五年前,父親將她送到莊子上,再不管她;五年後,竟然親身去接她回家。
兒子返來,田氏好歹算是有了盼頭,身子垂垂有了轉機。
他勉強辨清了方向,就往都城跑。
朱太後如何能嚥下這口氣!
她也很不測呢。
因為先皇的旨意,田氏養好身材後,新帝就下旨讓晉王去封地就番了。
將他們拘在都城?新帝搖了點頭,若如此,他還怕生出其他事端來呢。
莫非那竟不是田學思而是晉王?
當王妃麼?不知是福是禍。
當即有人帶他去見了他的皇兄――剛繼位的新帝。
“誰?”天子愣了愣,好一會兒腦海裡才模糊有了小我影。“萬安伯?林家?……不對啊,萬安伯家的女人不是成了涇陽侯的夫人麼?”
殺了他們母子?不成行。畢竟他已經下旨申明晉王無罪,田氏護駕有功。天子金口玉言,不好懺悔。
他已君臨天下,他不介懷對二弟好一些。
隻是,臨彆前,他去麵見皇兄,說是有一件事,要求皇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