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正低頭看動手機,陳仲冉鼓起勇氣,向她搭了話。
對方彷彿很嚴峻,不曉得應當如何去解釋本身是誰,陳仲冉也不想去假裝不認得,便瞭然道:“我曉得你是誰了。”
“阿誰……”對方終究出聲了,聲音有點小,陳仲冉聽不太清楚。
半晌,那邊終究又說話了:“就是……關於補償的事情……”
固然想過在她複診的日子去病院候著,但想想實在是不實際,本身也不至於猖獗到這類境地。
“嘶——”
對方看來是完整被嚇到了,好久才呐呐道:“呃,不消了,或許不是你拉我一下我傷得更重也說不定呢,真的不消這麼在乎的。”
蘇姨對勁了,就放了陳仲冉走了。
冇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等閒就承諾讓他措置,陳仲冉要賣力到底的心更加果斷了:“那就來吧。”陳仲冉捏緊了對方的拇指下端,又說,“太痛的話能夠咬我。”
“你冇事吧?”陳仲冉謹慎翼翼地問道。
“喂?”
又是一段寂靜,那邊應道:“有的。”
“車我已經拿去修了,修好了就還你,等你這個大忙人有空了,我再請你用飯,這總行了吧?”聽動手機那邊多大哥友鮮有的狗腿口氣,陳仲冉哭笑不得。
很快血就止住了,也冇有流太多的血,陳仲冉稍稍放下了心。
按照她手指的環境,應當會送來病院措置的。
陳仲冉在病院裡幫手差人錄好供詞以後,精力終究稍稍放鬆了下來。
幾天疇昔了,陳仲冉每天都守動手機,去哪都不忘動員手機,始終冇有比及電話。
對方彷彿還冇有反應過來,一向低著頭盯著本身的手指頭看。
陳仲冉說了個時候和地點,那邊說了冇題目以後,便掛了電話。
陳仲冉想起當時是本身慌亂之間抓住了對方纔變成如許的,內心儘是慚愧感:“確切是我拉了你一把纔會弄傷手指的。如許吧,這是我的名片,”陳仲冉從袋子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對方,“我情願補償,方纔的醫治用度另有後續的醫療用度,以及精力喪失費之類的我都會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