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堯不解,但既然陳聽這麼要求了,隻要他能做到的,當然不會回絕。哪怕陳聽也想要捏他的臉,也無所謂。
而此時現在,裴以堯的舍友正親眼看著某位走路帶風的酷哥第三次捧動手機從外頭返來,暗自嘟噥:“見鬼……”
陳聽曉得他必定不樂意,因而前後襬布刺探了一下,肯定四周冇人,便偷偷牽住了裴以堯的手。他做得特彆此地無銀三百兩,臉上一本端莊的,目不斜視,唯有耳朵泛紅。
陳聽被本身雷到起雞皮疙瘩,終究他乾脆也回了一條語音疇昔:“你快歸去洗洗睡吧,我明天很忙的,不跟你聊了。”
“好。”裴以堯這下乾脆了,乾脆到停了下來,抓著陳聽的手不放。陳聽的手是熱乎的,又肉又軟,手感超棒。
因為四周人都這麼打扮,以是陳聽倒冇啥不美意義,但他回絕拍臉。是以楊樹林收回去的朋友圈九宮格裡,就有那麼一張臉被完整捂住了的捲毛鹿耳聽,中間的林綣和吳應文做著誇大的鬼臉,彷彿是正籌辦偷聽的大灰狼。
楊樹林不疑有他,因為聽聽這個稱呼最早就是阿姨叫出來的。重生報到第一天,聽聽長聽聽短,搞得連宿管大爺都曉得了聽聽的名號。
陳聽看著隔板上熟諳的代考小告白,心跳快得彷彿要跳出胸腔,而背後那人帶著熟諳的冷冽氣味緊緊抱著他,呼吸輕咬耳垂:“是我。”
裴以堯無法地看著他遠去的身影,路燈下,被風吹亂的頭髮還是像一朵蒲公英。衛衣的帽子還一顛一顛的,紅彤彤的像個小太陽。
不要臉。
裴以堯:“你冇空,我有空。”
回宿舍的路上,陳聽偷偷地打量著裴以堯,說:“你明天本身去圖書館好不好?圖書館裡開空調的,比宿舍裡暖多了。”
林綣也感覺好,豪放地拍拍陳聽的肩:“明天我們聽哥發紅包,獻花的事兒就交給我來。”
陳聽:“咩有空。”
又來了又來了,他還笑!
裴以堯冇有讀懂他的拷問,目光逗留在他頭頂兩個閃閃發光的鹿角上,抱得更緊了。
陳聽試著抽了抽手,冇抽返來,耳朵上的紅倒是愈來愈素淨。跟裴以堯在一起後,他就老是做一些讓陳聽感覺恥辱的行動,特彆是在冇人的時候。
“你閉上眼睛。”他拍開裴以堯的手,一臉正色。
陳聽的成績,比上不敷比下不足,他時而運氣好了還能考個第一第二,且尤其善於聽力,大抵是因為他的名字裡有個聽字。
楊樹林順手就幫陳聽戴上了,還嚷嚷著要給他拍照,樂得合不攏嘴。
裴以堯不答,隻是慢下了腳步。
下次我就不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