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曉得。太子……與我說這些做甚麼?”
“吝嗇。”太子翻了個白眼,卻也將雙手收回,滿含笑意的看著江訴晚:“不知……如何稱呼?”
“母後要我循分守己,可那至高皇權,我也想要。”
聽太子主動提起此事,齊鈺鬆了口氣,低聲道:“天然不是,太子是男是女在我看來都是一樣。”
齊鈺神采幾經竄改,最後嘲笑了一聲,罵了一句:“還覺得是甚麼得道高僧,本來隻是隻鬼吼鬼叫的盲眼禿驢,真是枉受香火。”
齊鈺及當真的說:“我去把阿誰老禿驢打一頓,太子到時候就說是在封山緝捕我。”
自小,皇後就對齊謹陌千丁寧,萬叮囑:“莫要去你父皇麵前閒逛!要謹慎謹慎,隻等你長大離宮立府,便能瞞天過海,稍有半步差池,便會萬劫不複。”
太子挑眉:“他曉得了又能如何樣?到父皇麵前哭鼻子?這話誰聽都是無稽之談,齊添淩嚼爛了舌頭,也一定有人聽他一句,總也不成能讓堂堂太子我當眾驗身吧。”
這是說她是七仙女呢。
“身為兄長,我也實在獵奇,阿誰老禿驢說你身上,有著不該存於這人間之物是甚麼?江蜀的蝗災,恐怕也是……”
“看來七弟是要當董永啊。”
齊鈺的臉刹時冷了三分:“恕我回絕,有些事,我並不想讓太子曉得。”
“以是,有些事,我想請太子共同。”
來時隻要一輛馬車,歸去天然也隻要一輛。
就在此時,江訴晚卻俄然開了口:“有些話,我也想與太子殿下劈麵聊聊。”
太子低笑兩聲,語氣裡儘是一股勾引:“現在你已經曉得了那麼多,我們也能算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隻是俄然冷不丁得知這麼一樁秘聞,實在是一時難以適應。”
太子輕嗤一聲:“吝嗇。”
天子這些年早就漸漸削去了皇後母族手裡的權勢,貴妃又趁機結合諸多大臣上奏,直指皇後失德,不配坐於中宮之位。
江訴晚卻聽了個明白,臉上忍不住發燙。
“有冇有獵奇過,他為甚麼在你出世之前就死了?”
如果個男兒,便是嫡出的皇子,身份何其之貴重,足以力挽狂瀾,挽救皇後與水火。
太子愣了半晌,一掃方纔陰霾一片的神采,笑出了聲,扶著齊鈺的肩悄悄點頭。
“他脾氣可臭,跟老四有的一拚,但要論腦筋,十個老四也比不上半個他。”
齊鈺咬咬牙,還是從懷中取出了古鏡。
江訴晚一一迴應,很快把話題拉回了正題:“現在太子殿下的奧妙恐怕已經被齊添淩曉得,您可有所對策?”
恰好齊謹陌生來額上一點紅痕,奪目萬分,天子以此為吉兆,皇後也隻能陪笑,將齊謹陌成了男兒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