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狼_008 我得乾點什麼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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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平常都是六點半放工,以是來的時候,廠子裡另有很多維修工正在乾活,見我倆高聳的走出去,幾個跟我乾係不錯的學徒紛繁走過來打號召。

財務點點腦袋,從抽屜裡數出來兩遝極新的鈔票遞給我。

盧波波朝著不遠處的充當辦公樓的二層小樓努努嘴說:“在呢,擱財務室給她阿誰破鞋正嘮騷嗑呢。”

我順著他的話笑道:“可不唄,老王可把我打慘了,那一個禮拜我都特麼是拖著腿走路,哈哈。。”

“謝啦。”我拍了拍他肩膀,衝錢龍使了個眼色,我倆徑直往小樓方向走去。

提起來小時候,錢龍立馬像是翻開話匣子,唾沫橫飛的說:你還記得那次不?你上課給咱班的趙莉寫情書,讓班主任抓到,直接把你爸喊黌舍,你爸從課堂前門一起踹到你後門,交來回回起碼五次。

楞了幾秒鐘後,他難堪的咧嘴嘲笑:“忘了,我哥們有事說借我車開幾天。”

我冇任何客氣,直接把錢揣進兜裡,完事又拿起劉缺德放在桌上的中華煙,撲滅一支,持續神采平平的持續諦視劉缺德。

我朝著一個叫盧波波的學徒工問:“波波,劉缺德在冇?”

錢龍一把抄起桌上的菸灰缸,瞪著眸子子厲喝:“乾甚麼你內心冇點逼數啊!”

冇理睬好似精力病的他,我悄悄的諦視躺在病床上的我爸。

“你如何曉得我爸住院的?”我笑嘻嘻的問他。

劉缺德的腰桿刹時挺直,進步嗓門喊:“甚麼說道?我甚麼時候坑你爸了!王朗你這是欺負你劉叔脾氣好唄?你如果籌算欺詐你劉叔,我們就報警吧。”

“閉嘴行不?我是至心感激人家。”我煩躁的捅咕了他胳膊一下。

喝點逼酒就拍著桌子給人吹噓本身年青時候多麼的風景無窮,誰要問他為甚麼現在混的這麼慘,他頓時就急眼。

錢龍用心吧唧嘴巴,賤嗖嗖的嘟囔:這妞不錯,就是脾氣爆,想追她,你得從某寶上買條不鏽鋼褲衩,不然輕易早夭,春秋貌似也比咱大點,不過現在風行姐弟戀。

能夠是麻醉結果還冇疇昔,從手術室出來他一向都處於昏昏欲睡的狀況,瞅著渾身裹滿紗布、鬍子拉碴的他,我內心湧過一股子說不出的酸楚。

“彆跟我犟昂,我眼睛不比你好使。。”

往汽修廠去的路上,我閒談似的問錢龍,為啥對我這麼好?

“放屁,我如何記得是六次呢?”

錢龍賊兮兮的說:最好的感激莫過於以身相許,嘿嘿。。

走出住院部錢龍風俗性的摸了一把褲兜說:等我去開車。

我側頭看著他的眼睛,沉寂幾秒鐘後,一把摟住他肩膀信誓旦旦的說:“皇上,我包管!一年以內必定送你台大寶馬開。”

看清楚是我後,劉缺德鬆了口大氣,順手清算一下本身的襯衫,黑著臉問:“郎朗,你們這是乾甚麼?”

“草泥馬,喊你爹老籃子!”錢龍一步躥起,兩手抱起菸灰缸照著劉缺德的腦門就砸了上去,劉缺德“嗷”的慘嚎一聲,捂著腦門就蹲在了地上,氣急廢弛的朝著伸直在牆角的財務喊:“小娟,報警!從速報警!”

實在拗不過話癆似的他,隻能帶著他一塊解纜。

四十多歲的人向來不務正業,因為左腳略微有點跛,也乾不了啥力量活,白日在街邊給人修鞋配鑰匙,早晨得空就鑽到麻將館去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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