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吳天發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內心“格登”一下,身子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柳清被小寶的哭聲吵的醒過來,一睜眼就感受頭痛欲裂,強忍著拍了拍他顫抖的背,有氣有力的趴在柳明武的背上“小寶乖,姐姐冇事,乖,彆哭,你是小男人漢,要固執,彆讓姐姐擔憂。”
柳清看她懨懨的模樣就笑了,來這邊估計冇有玩伴,氣候又熱,連出門都怕會中暑,吳琴琴又是個活潑的,這幾天估計把她憋壞了。
小寶羞怯的輕拍她的後背,臉上紅紅的,耳根都紅了起來。吳琴琴轉過甚“噗嗤”一聲笑了,捏著他發燙的小臉笑道:“呀,小寶害臊了呢,耳朵都紅了。”
“清兒冇事,冇事,大夫說了就是感冒了,已經開了藥。”吳翠蘭嚇了一跳,趕緊解釋。
柳明武他們返來的時候就看到院子裡的兩人頭挨著頭湊在一起,手裡拿著綵線在編手鍊,中間的凳子上放了各式百般的手鍊。鄭氏湊疇昔看了看,笑罵一聲:“你們倆個丫頭真是糟蹋東西。”
“姐姐,你要喜好就挑幾條,我們做了好多呢!”吳琴琴笑起來,笑聲清脆清脆。
“我就是嚇著了,清兒冇事。”吳翠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有些彆扭的道。
鄭氏笑著敲了敲她的頭,又看向柳清摸了摸她的額頭,問道:“好些了,中午可喝了藥?”。柳清有些無辜的眨眼,她一下午都忙著編手鍊,那裡還記得喝藥的事。鄭氏看她這模樣就曉得了,輕點這她的額頭“你這丫頭,自個的身材不操心,大夫說了要一天兩次,琴琴,你如何也不記取點,就曉得一天到晚的瘋,看你去了婆家不把你嫌死。”
“死丫頭不害臊,娘可真是要為你愁死了,你這性子再不收斂些,如何嫁的出去。”鄭氏瞪她一眼,搖點頭就不再說話,去了廚房給柳清煎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