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武點點頭也冇再說話,坐下來喝了幾口菊花茶去去火氣。吳翠蘭也冇再管他,把散落在地的草珠子撿起來接著乾起活來。
“爹,虎子爹說有好人來我們家欺負姐姐和娘了。”小寶憋著嘴,淚水含在眼眶裡打著轉。
柳明武和小寶一起返來的時候,柳清正興趣勃勃的和吳翠蘭掛著草珠子串起來的簾子,紅色和玄色的珠子串起來的簾子非常標緻,一掀簾子珠子碰在一起就嘩啦啦的響。
“好,爹待會帶你去摘,有個很偏的地長得滿是這個東西,呆會我們就拿袋子去摘,不然過些天被人發明瞭就摘冇了。”柳明武想了想,村前麵有個小河溝,內裡倒是很多。
柳盤點點頭,站在邊上快速的動起手來,摘下一個就扔在岸上,冇一會就和柳明武摘了滿滿的一堆,柳清看差未幾了就喊了柳明武上來,把岸上的菱白裝在麻袋裡都有大半袋子了。
“行,不過娘不大會做,做的不好吃你們可彆都不吃。”吳翠蘭天然是好的,想著自家菜地的菜宴客都摘了個潔淨,明天剩的菜內裡彷彿另有茄子。
“爹,你坐下說,彆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柳明正看也不看柳明武一眼,伸手扶著老爺子坐下,恐怕老爺子氣出了個好歹來,忙替他拍了拍背。
“都雅。”小寶毫不躊躇的點頭。
“呦,還真是摘的很多,長的也好,那我可不跟你這丫頭客氣。”林嬸讚歎了一聲,拿了些放在麵前。
“你就在邊上摘,爹下去摘。”柳明武忙攔著她,彎下腰給她把褲腳放了下來,擋住那截白嫩的腿。
柳清捂著腦袋笑嘻嘻的,在廚房找了一個麻袋,扯著柳明武就要出門去摘。小寶眨巴著眼,邁著小短腿主動自發的跟著去了,吳翠蘭無法的扯著他返來坐下“你就彆去了,那河裡水深。”
“行了,就彆想了,如果能再見我們就好好感謝人家,畢竟幫了我們家這裡大一個忙,怕就怕這輩子都見不著了。”吳翠蘭扯著他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菊花茶。
歸去的路上柳清繞著去了村長家送了他們一些,又彆拜彆了幾個合得來的人家送了,返來的時候隔壁的林嬸子正坐在門口擇菜,瞥見柳清笑著道:“這是往哪兒去了,臉上臟兮兮的跟個小花貓似的。”
“清兒,他們說的林公子是?”柳明武有些不肯定,但內心倒是有了一個答案。
“這東西還真很多,這幾包點心留著給你和小寶吃,剩下的就分些出去,這些布就選的一些給老屋送去,這匹色彩嫩留著給你和小寶做兩身衣裳,這匹色彩暗些就給你外公外婆做兩身。”吳翠蘭拿著布在柳清和小寶身上比劃著,唸叨了很多也不見說給本身做兩身。
“行,你把這些糕點提些疇昔。”吳翠蘭從那一堆禮品中翻出幾包糕點遞給他。
“瞧你這點出息。”吳翠蘭笑著白了她一眼,有些無法的給她理了理狼藉的頭髮。
柳清投給小寶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在他哀怨的目光下拿著袋子出門去了。在村裡的巷子上繞了半天,柳明武才停下步子,看著麵前不大的河溝笑著道:“就是這裡了,這是之前村莊裡燒燬的魚塘,這地也冇多少人會來。”
早晨柳清吃的肚皮都滾圓了起來,靠在椅子上揉著肚皮直哼哼。吳翠蘭在邊上點著莊大力送來的禮品,把吃的都挑了出來,光是吃的就有一小堆了,幸虧很多都是能久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