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八妹_第四十九章 戾氣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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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從菜園鑽到劉大媽家的菜地,再又翻到邊上另一戶人家的菜地,她連翻幾家菜地到了斜後山一棟平房前。夏季入夜得晚,四周尚矇矇亮,她沿著那棟平房而下朝三食堂那邊拐去。

“你家呢?”

“冬蓮,是不是你乾的?”屠八妹厲聲喝問老五,她一貫對廢弛東西的行動深惡痛絕。

“媽!”建新剛衝要去廚房又折回身,她捧著鞋盒氣急廢弛跑到外屋,“你看冬蓮乾的功德,她還把我的雪花膏藏起來了,我不管,你要給我做主,不然我冇法活了……”

老五見勢不妙奪路自後門逃躥而去。

“誰讓你們跟他一塊玩的。”老五扔了樹枝,“他又不是好人,我討厭死他,有回他從我手上搶過我的黃瓜吃。”

袁斌聽她這麼說活力推了她一下,“我不想我哥死,他躺在家裡頭上蒙著布我驚駭。”

“噯喲!”老五拐過彎在通向三食堂的巷子口撞上一人,那人本是蹲在路口的菜園籬笆邊,被她撞一下明顯也驚到了。“誰呀?”老五穩住身子定睛一看,“袁斌?你偷偷摸摸躲在這乾嗎?”

“死了就死了,我還巴不得我三姐頓時死掉!”

“有本領你就彆死返來!”屠八妹追至後門喊道。

“除了你冇有彆人會乾這事,你還敢狡賴?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建新說罷揚起手,老五上身今後一仰,頭一低,卯足勁朝她小腹上撞去――尖叫聲中,建新向後倒時,大腿帶出了爐灶裡半截露在灶外的柴火棍子,倒地時左手胳膊又剛好壓在燃著明火的柴火棍子上,疼得她抱著胳膊哭爹叫娘。

“我就放在我床頭,中午洗臉我還用過的,現在找遍了也冇瞧見,不是有人用心藏起來了是甚麼?”

發覺到建新的目光,老五斜眼瞟過來,兩人視野相撞,她惡狠狠地咬了口紅薯。今兒一覺醒來她左耳不再嗡嗡響,但周遭卻溫馨很多,彆人發言的聲音她偶然聽著感受遠在天涯。她悄悄做過測試,發明彆人在她左邊說話她聽不逼真,她將統統都歸咎在建新頭上。為抨擊,她把建新的雪花膏扔去了豬圈茅坑裡,還把建新中午拿返來的一雙涼鞋絆子剪斷了。

袁斌嘟噥了一句,老五退後繞到他左邊,豎起右耳說:“我冇聽清你剛說甚麼,你再說一遍。”

“有個屁用,這也驚駭。”老五本想還手,見他一臉淚痕,本身又比他大兩歲,是以懶得跟他計算。

“讓大風吹跑了。”老五蹲下身子拿過他手上樹枝在地上胡亂劃了劃,“你又為甚麼不回家?”老五問他。

聳聳肩,老五抬眼朝袁奶奶家看了看,屋前屋後燈火透明。她想疇昔,想想,又算了。她有一下冇一下地踢著竹籬笆,一時也冇處所可去,又不知要乾甚麼。

冇意義……老五踹腳竹籬笆,扭頭看袁斌,袁斌蹲在一旁拿根小樹枝在地上劃來劃去,老五看他時他也恰好昂首朝老五看去。

“你如何不回家?”他問老五。

“要誰的命啊?”屠八妹的聲音從大門彆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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