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狗_第二十八章 傅羊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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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實在是這些每日必到的豪傑臉皮奇厚,涓滴不怕在故鄉父老麵前丟人現眼,當被熟悉之人問到為啥每天來找揍時,卻不約而同地守口如瓶,不肯暴露半點兒口風。

這些人中絕大多數是紮堆兒看熱烈的功德閒人,但上趕著要挨這一掌的豪傑一樣與日俱增,幾天下來,竟漸有萬人空巷之勢。

楊雄戟放過這些百姓後鐵戟一橫,攔住持續往城外走的軍卒,怒道:“給爺爺站下!”。

恰在此時,城中俄然傳來麋集的腳步聲,百多號軍卒湧到城門,將門洞內的百姓儘數擯除出城。

話音才落,他麵前就是一黑,已經被一掌拍在頭頂,頭顱無礙,卻感遭到有一大捧刻骨鑽心的鋼針平空呈現在胸口,刹時刺遍滿身。

一支並不算快的羽箭掠向楊雄戟麵門,盤算主張要逼楊雄戟放手遁藏。

傅羊倌兒盜汗直冒,卻頭一回冇有立即昏迷,硬是搖搖擺晃矗立了數息才轟然倒地。

按例有不信邪的豪傑擠到近前,此中不乏有持續數天被拍翻在地的,每呈現一個,就會激發圍觀軍民的一陣轟笑。

這百多號軍卒鎧甲光鮮、行動如風,都是可貴的精銳,並冇因楊雄戟的禁止而放緩腳步。

凡是上述孔武有力者,非論背後背景如何硬紮、本人甘心與否,十足被那位技藝極硬的年青“甲將”一掌放翻,每回城門處都要躺倒一牆根兒不信邪的不利蛋。

到了堵門招兵的第六日,劉屠狗三人按例擺下攤子,獲得動靜的人群很快自朔方城表裡堆積而來。

此人四十多歲,身板肥胖,是朔方城中獨一的秀才,考舉人屢試不中,又冇有其他餬口手腕,撤除為人代寫家書,整天給大戶人家放羊來補助家用。

蠻牛普通男人的衝勢不成製止地漸趨遲緩,向前奔馳的行動放緩了數倍,肩脊肌肉的每一次收縮隆起,腿上腱子肉的每一次狠惡跳動都清楚可見。沉重渾濁的呼吸聲大如風鳴,即便在無數人的呼喝中仍舊能夠清楚聽聞。

楊雄戟抖擻餘勇,拚儘儘力將戟身猛地一個扭轉,在將很多握戟軍卒的雙手攪得血肉恍惚的同時,找準機遇敏捷後撤。

這倒還不算最奇怪,怪就怪在那位少年百騎長對兵員的要求過分獨特,竟是要人挨他一掌,不要求聳峙不倒,能爬起來就算合格,若能麵不改色、行動自如就更好。

“傅羊倌兒,就你這身板兒,就彆逞能嘍。”

時候一長大家都看出此中必有貓膩,本來朔方人對黑鴉百騎長欺負本地人很有不滿,垂垂就習覺得常,日日圍觀以此為樂。

楊雄戟再不廢話,保持著橫持鐵戟的姿式踏步前衝,三五步後已經勢如奔馬。

小羊羔眨了眨眼,彷彿也是習覺得常,湊到跟前,伸出舌頭舔了舔仆人的臉頰。

如此陣仗,這些個百騎長擺瞭然是要跟那名飛揚放肆的先登衛同僚好好靠近靠近,頓時激發了更大的顫動。

朔方城出了件聞所未聞的奇怪事兒,一名小小百騎長每日堵住一座城門作征兵之用,連續六天,每天三個時候,不但不準人通行,還揚言凡是精乾男人都要一一過篩子。

“啥秀才,就是個窮酸羊倌,真如果王謝士子,咋不去恩蔭個一官半職,用得著考科舉?”

如此放肆的百騎長可未幾見,恰好還獲得了朔方將軍的默許,就更加讓人浮想連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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