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呆呆地看著我,“廢話,我本身要能動還要你乾嗎?”極不甘心腸將木乃伊雙手托在肩上,拉著雙手,疲塌著拽著上了二樓,行動之重可想而知,待放好了屍身,釋了重負,才肯鬆了口氣。
盧旺達:要回身份證?何為用?
“一百四十斤?”我瞪口無言,“比我都還重呢。”可潘叔仍不承情,“廢話,搬屍要緊。”
“要不如何搞?”潘叔說,“若不把骸骨請出,這傢夥必然寸骨無存,冇了骨肉,隻得灰飛煙滅。你快把他的骸骨抬起來放入二樓儲物室。”
“這是哪兒啊?”“這是甚麼?”幾小我七嘴八舌地問個不斷。
盧旺達便起了身,“我這十年人模鬼樣留在塵寰,地府去不得,人間無歸屬,隻求二位能幫我個忙,現在我隻求投胎轉世做個正凡人就好。”
“幫什子忙?”潘更始使了個神采,“我老了,但是抬不動了,你自個抬去。”
“你不說我倒忘了。”潘叔喃喃自道,唸了個咒語撚花一指,便走下樓去,我也隻好尾隨在後。
“還記得昨晚我叫嫻貞他們乾嗎去嗎?”潘叔反倒問我。
“你先起來,能做的我極力而為。”潘叔安撫道。
“開甚麼館。”潘叔笑了笑,“小子你還睡不醒吧,今兒但是禮拜一。”
潘更始和盧旺達彷彿並不在乎我的辛苦勞累,反倒先聊了起來:
“抬起來?”我顯得很不甘心,緩緩地往那木乃伊身上靠近。
“那是甚麼?”我指了下地上的木乃伊,那不似一個玩具。
潘更始盯了我一眼,“冇見過世麵的傢夥。”我趕不上駁他的話,衝著盧旺達喊:“老兄,白日彆出來嚇人。”
“大哥,”我衝盧旺達乞助,“你可否使點力,幫你的肉身挪一下?”
盧旺達“嗯”了一下,“化成灰也能認得出來。”
“我生前一頓要吃三大碗,兩斤肉,喝酒也得個三大碗。”隻聽得這粗音獷聲是由身後傳來,我冒了汗,嚥了下嚥喉,緩緩轉過身來,看得是他,急得跳到潘叔身後,有驚無恐地瞄著他,這傢夥烏青色的臉,神采生硬得板滯,身上灰藍的工人裝四十多年未洗,蓬散的頭髮,讓人見之則遠。
盧旺達:那好,先找周科要了。
我卻不應時宜地問:“周科此人現在那邊?在做甚麼?”他倆立馬把臉扭了過來,我持續說:“萬一他不認得你,又把你身份證丟了呢?”
“早上我唸了咒,他們在睡覺時統統都忘得一乾二淨了。”潘叔煞有介事地說了,“要不,他們曉得的太多了。”
“盧旺達先前很多重啊?”我無認識地問了一下。
潘叔:周科是誰,乾嗎繳你?
盧旺達:應當是有的。
“對了,明天閉館。”我剛說完話,阿誰盧旺達俄然從巨箱子裡竄了出來,還是神采生硬,目光板滯,“鬼啊,”我嚇得躲在潘叔前麵。
潘叔:他有你的身份證?
“不錯。”潘叔很平靜地說。
盧旺達:如何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