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他真的有焦急到多等一小時都等不了的大事。
選妃可不是隨便挑幾個標緻女人弄進宮裡那麼簡樸。
昨晚二長老在攬月樓應酬結束後,像平時一樣掛賬,卻被鴇兒回絕了,是商部派人傳話,今後六合會不再掛賬,誰消耗誰買單,賒欠與六合會再不相乾。
二長老內心自是不平,楊策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對六合會也冇有甚麼進獻,要不是投了個好胎投到聖女肚子裡,連進六合會當個雜役的資格都冇有。
天子聞言躑躅半晌,悄悄歎了口氣。
又叮嚀幾個下人。
但,楊策再無建立也是掌門,想從商部拿銀子,就得獲得他的同意。
“二長老年紀不小了,也該多加保養纔是,不消早膳傷脾胃,還是用過再說吧。”
“二長老這麼早過來,想必還冇有效過早膳吧。”
氣得一早晨冇睡好,一大早便趕來向楊策討說法。
至於捎帶上賞錢減半這件事,是為了顯得他不是為本身才跑來,更是為六合會其他兄弟出頭。
“還是委曲三嫂和侄兒侄女些光陰,等朝中之事大抵理順,再放三哥歸去不遲。”
用此舉奉告他,吃冷的還是熱的,大餐還是剩飯,全看楊策的表情。
冇有當即答覆,慢條斯理吃完一碗肉粥,吃完兩塊餅子,才昂首看向二長老。
前麵幾代天子的後宮都不平穩,到天子這裡便格外不容草率。
二長老急倉促走出去,草草抱個拳便開口說道。
二長老掛賬風俗了,出門身上隻帶幾兩碎銀,被鴇兒攔下丟了好大麵子,最後還是押了個侍從在那邊,另派人彙了銀子才把人領返來。
肯定下人選後,另有下聘禮、大婚那套流程。
二長老強壓火氣吃完粥,再次向下人提出見楊策,此次口氣冇有方纔來的時候衝了,走進書房時也想起施禮了。
“好生服侍二長老,不得怠慢,想吃甚麼儘管去廚房要。”
這事楊策不但曉得,還是他親身授意的。
請楊箐回京主持采選事件,於情於理於法都說得疇昔。
“成,就按你說的辦,明日我就召三哥進宮,親身和他說這事。”
楊策笑而不語,陪他聊閒篇到了二更時分方纔安息。
丟麵子是小,二長老隨便派人詰責商部,商部卻回話說,不但攬月樓這一類初級消耗場合不答應掛賬,連平時應酬吃喝的銀子都要實報實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