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乙墨站立當場,神識早已看出此人不過是練氣期二層頂峰,卻能禦劍飛翔,比天鏡大陸的修士強多了,並且此人仙風道骨,白髮蒼蒼,滿麵紅光,肩膀後揹著一把紅色拂塵,更加顯得飄飄欲仙。
屍身倒地,血濺了一地,風乙墨揮劍斬開第二個書廚,看到牆麵上一個兩尺見方的暗格,又是一劍,暗格內裡的鋼板被切開,暴露內裡一個盒子。他拿出盒子,剛要翻開,目光投向夜空,來不及細看,直接塞入懷裡的儲物袋中。
仆人們一聽紅了眼睛,十兩紋銀但是半年的人為,揮動手中的兵器衝了上來,一個個凶神惡煞般,全都向風乙墨腦袋、心臟等致命位置號召,另有幾個下賤的傢夥揮脫手中的寶劍,撩向風乙墨的下體。
周淮戰戰兢兢,領著風乙墨來到正堂,轉過屏風,進入書房,“在第二個書廚前麵有一個暗格,統統值錢的東西都在內裡,地契、銀票、另有金條......”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後心一涼,胸前凸起半截劍刃,耳邊傳來風乙墨的聲音:“下輩子投胎彆做好人了。”
玄色的夜空閃過一道閃電,不,不是閃電,是一個青衣飄飄的羽士禦劍而來,蕭灑的落在院中,手一招,一柄紅色的短劍從腳下飛到他手中,看到滿地的屍身,皺了皺眉頭,“你這個娃娃,殺性太重,如何殺了這麼多人?”
“呸!誰說你們陰陽門是秦國第一修真宗門?我們百樂宗纔是,小兄弟,不要聽這個老頭胡說,做人就要稱心恩仇,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不要假惺惺。這些渣滓人殺的對,姐姐支撐你!”不知甚麼時候,院子裡的大樹上坐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穿了一身紅裙,裙下兩條光亮白嫩的小腿一蕩一蕩的,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說道。
風乙墨驚奇的看著麵前胖成一堆肉的周扒皮,都到這個時候,還在還價還價,人貪財貪成如許也算是極品,二話不說,手間斷劍緩緩從周員外脖子上劃過,一道血線呈現在肥胖的脖子上,周員外雙手去捂,鮮血早已放射而出,把趴在地上的周淮噴了一身,他渾身顫栗,感遭到血的腥氣和熱力,驚駭的大呼起來:“彆殺我,彆殺我,我曉得周扒皮家首要財物放在甚麼處所!”
風乙墨一腳踢開這個守財奴,左手拎起周淮,“帶路!”此時周家大院已經亂成一團,周扒皮的姨太太們四散而逃,丫環仆人更是跑的不見蹤跡,老爺死了,賣身契天然見效,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啊。有人撞到燈籠、火把,房屋燃起了大火。
眾仆人吃了一驚,紛繁後退,不敢向前,周扒皮眼睛卻死死盯在風乙墨手中的斷劍之上,貪婪之色透露無遺,“好劍、好寶貝,如許的寶貝就應當屬於我,來人,誰給我奪下此劍,賞銀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