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也就是惠德帝。
念著這個,方嬤嬤又免不了感喟。
說罷,轉頭便要拜彆。
越是這麼想,長公主就越是恨。
周斯年手一擺,飛身便騎上踏雲。
說罷,他大步踏離朝暉堂。
公然不出他所料,此次的事兒,還是與宮裡頭的那位脫不了乾係。
握瑾居此時隻侍墨守著,溫馨的像世外桃源,不沾一絲炊火氣。方嬤嬤看著高雅的握瑾居院子大門,內心很有些惴惴。
但是,當踏進朝暉堂主屋,看到端坐在玫瑰椅上居高臨下輕視地諦視他的長公主時,周斯年心中的自厭呼吸之間衝至頭頂。
周斯年此次出乎料想的倔強,半分籌議都不給。她悄悄等了幾日不見周斯年來,前幾日為的失魂落魄早斂了起來,美豔的端倪中具是憤怒與熱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