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裙衫有些長,走動間不太矯捷。夏暁穿慣了短衫,此時為了不惹裡頭那位爺心煩,拎著衣襬,輕手重腳地到隔窗邊的軟榻上坐下。
“哦,好。”
等哪天這位爺膩了她,她存好充足的川資,一準跑路。
因而,聽話地給周斯年倒了一杯水,誠懇坐在榻上等他。
但是,占有了大半床的這位隻顧看著縮床腳的女人,倒是連嘴都懶得張。
夏暁的脖子又麻又疼,有些不舒暢。
說著她舉起剛到的水,顛顛兒地遞到周斯年跟前。
上輩子混文娛圈混到阿誰境地,圈子裡她甚麼冇見過。加上本身也不是甚麼良家婦女,交過一隻手數的男朋友,包太小鮮肉,夏暁在男女之事上很看得開。
周斯年:“……”
隔窗外的風持續吹,園子裡清甜的草香被風送進裡屋。他低垂著視線悄悄地打量著夏暁,見她坐姿疏鬆,腰背卻挺得筆挺。
周斯年內心俄然有了種非常奇特的感受。長這麼大,還冇被人這麼奉過茶,且奉得還是快涼的茶。
一邊縮一邊想著該說個甚麼話題。畢竟兩小我第一次見麵,辦事之前,多少應當交換交換,不然直奔主題就過分難堪了。
苗條的手指搭在中衣的邊沿,他站在床下,非常利落地將身上的衣裳給扯開了。
這位爺的胸口硬得像石頭,身子非常沉,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脖頸之間,男人自帶的清冽氣味卻滿盈了開來。
此時,周斯年悄悄地在屏風背麵梳洗。
夏暁在床榻上滾了一圈,身上疏鬆的衣衫領口開了些,暴露內衫裡頭白雪一樣的肌膚。
夏暁聽裡頭傳出的洗漱水聲,乾巴巴地瞪著眼,很後知後覺地燒紅了臉。
周斯年斂下了端倪中的不悅,淡淡道:“你叫甚麼?”
以是,周斯年低頭下口了。
周斯年低著頭,抬手扯落了髮帶,墨發流水般散下來灑落在枕間,鋪滿了床榻。
夏暁剛想讚歎,轉頭又想起,當代世家公子講很究君子六藝。這位爺看模樣就是世家出身,身材如許,也實屬普通。
周斯年脫了外袍,就著中衣走出屏風。
周斯年看著夏暁,在她一臉懵逼之下,俄然傾下身將她打橫將抱起。
冇想到這位爺看著清臒,脫了衣裳,身材卻不測埠冷傲。除卻一身皮膚是世家公子哥的白淨而不是性感的古銅色,他渾身那緊實有力又不顯誇大的肌肉,奪人眼球。
夏暁小小掙紮下:“阿誰,爺啊,可否先聽小女子說幾句?”
然後,丟到了床榻之上。
其他未幾看,起碼夏暁在表麵上,周斯年是對勁的。
一見彆人出來,夏暁滿腦筋的走神刹時被拉返來。
畢竟小流派出的女子,他不能以大師閨秀的舉止來要求。
剛想伸手推開:“阿誰……爺……”
即便被居高臨下地看,半邊的光照著,她的肌膚白淨而透明。白嫩嫩的頸間繫著一根緋色的帶子,緊繃繃兜著胸口,被擠出了一道模糊的溝壑。
周斯年不睬她,單手抓住她兩隻手,幽沉的目光有些薄涼,直直地鎖定了夏暁的衣領以內。
這溫香軟玉的溝壑上麵,是一對生得極標緻的鎖骨。接著是纖長的脖頸,有一縷髮絲不甚鑽進衣服裡,更襯得她一身肌膚白的毫無瑕疵。
本就疏鬆的領口也因為他俄然的行動,被拉扯得更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