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珞躊躇著,是不是要硬著頭皮忍著胃疼表達一下“阿珞永久都是姑母的小阿珞”時,明太後俄然拋出了一個驚雷。
“一石數鳥,不管姑母如何做,受益的都是車祿那亂臣賊子 - 當時姑母和你表哥在宮中,真是防不堪防,稍一不慎,就會落入那賊子的騙局,但是姑母和你表哥甚麼也不能做,隻能一忍再忍。”
“嗬,如何會是我們明家?你表哥尚未親政,朝政被車祿把持,鄭大人就是你先帝特地安排住你表哥親政用的,阿誰時候,姑母另有我們明家如何能夠脫手除了鄭大女人?如果真故意讓阿琇入宮,也是該當比及你表哥親政以後,而不是自毀臂膀?”
隻不過經了宿世那麼些事, 表情到底回不到疇前,她還是用了很大心力才氣做到與昔日普通無二, 和明太後“密切無間”。
明太後眼神閃過一絲哀思之色,道:“他們也不信哀家,也覺得姑母是想推你二姐姐坐上後位 - 就算信的,有那鄭大女人例子在前,他們驚駭車祿,誰還敢把女兒再送到宮裡來?鄭家更是不肯。”
明太後拍拍她,歎道,“阿珞啊,當時姑母和你表哥宮裡宮外都已經危急重重,那些大臣對著你姑母還不敢太猖獗,但你表哥年紀小,這麼些年遭到的軟硬逼迫不知凡幾,可他是天子,姑母隔上幾日才氣見他一次,更彆說替他分擔 - 以是他的脾氣才變成現在如許。”
不過她口中卻隻低道:“阿珞曉得,姑母自幼就疼阿珞多過二姐姐。不過阿珞也曉得,姑母待二姐姐和阿珞的心實在都是一樣的,隻是二姐姐是將來皇後,家裡和姑母對她的要求天然也要嚴格些。”
明太後看著明珞有些茫然悵惘的模樣,又摸了摸她的頭髮,歎道,“阿珞真是長大了,之前永久都是歡歡樂喜的模樣,現在也會暴露如許的神采了。不太長大老是一件功德 - 固然姑母是捨不得,恨不得你永久都是小小的,黏在姑母身邊的小阿珞。”
阿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