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年年有,本年彷彿特彆多啊,明顯是掉在香爐頂蓋上,莫非香爐把靈石給吃了?可要再扔一顆靈石,楊韶又心疼捨不得了,便上前察看。
留罡哈哈一笑,放下碗筷,真就走上前去,撿起那塊石頭,兩掌相合默運功法,就見他衣袍鼓勵,手背上青筋暴突,一雙手刹時變成了烏青色,驀地一扭轉,再緩緩攤開手來,一反掌,手心一堆灰紅色碎渣石屑灑落而下。
一向以來都忙著練習本身的功法,楊韶都冇見過師兄練功,聽了這話底子不信,詫異道:“不會吧?有這麼短長?那門口不有塊石頭,你就去嚐嚐看……”
楊韶圍著香爐轉了幾圈,確認冇看錯,然後又以身高與香爐對比了一下,確切矮小了一些。他每天收支這前麵天井,對這香爐眼熟得很,本來香爐比他身高還高一點,但現在爐蓋邊簷隻到他下巴。
又撿了幾顆小石子幾次試了多次,石頭都會彈開,也能找到,可就是找不到靈石。楊韶把心一橫,取出一顆小靈石遠遠走開,一揚手再扔向香爐,但環境有點不一樣了。
楊韶大為憤怒,目視留罡甩給本身一個細弱健壯的背影,然後“砰”的一聲,甩門回房間去了。不由內心一陣悔怨,不該將這靈石給師兄看,這下落了他的麵子,還惹他活力了,隻得出廂院,去前庭尋覓。
楊韶便又走到廂院阿誰方向,從地上找出一顆小石子扔向香爐,公然又聽得叮噹一聲,石頭遠遠蹦開向另一邊。楊韶打著燈籠緩慢跑到香爐另一邊尋覓,很快就找到那顆小石子,這個思路看來不錯,但靈石能夠不是這個方向。
楊韶不甘心,正要換一顆小點的靈石再嚐嚐看,這時師兄留罡端著一托盤晚膳走了出去,喊吃晚餐了。
這香爐冇甚麼特彆,清妙觀有十幾個一模一樣的,那邊廂院雜物房還躺著兩個呢,就不知是石質還是銅的,但必然很堅固,靈石掉上去必定會蹦跳著彈開。
楊韶趕緊將靈石塞進懷裡,隨師兄一起進了小廳堂,端起飯碗緩慢地吃了幾口,見師兄彷彿也冇重視到本身的事,便摸索著問道:“留師兄!你傳聞過靈石嗎?”
如何會如許?本身一個活生生的人能吸納靈石,香爐竟然也能夠,這實在太奇妙了!
楊韶急得大呼:“師兄!快快還給我……”
楊韶按捺不住心中的獵奇,拿出一顆微閃金光的靈石放在門前石階上,另找來一塊淺顯大石塊輕咂靈石。然後一看,手中的淺顯石頭咂出了紅色陳跡,而靈石一點破壞都冇有。
“你小子使壞,這底子就不是鵝卵石,透明閃光,蠻都雅的,給我玩玩再說……”留罡不平氣地嚷嚷起來。
楊韶點點頭,回了本身房間,想起明天早上徒弟給的七顆靈石,便持續找出醫藥文籍翻看,成果完整冇有這方麵的記錄,也冇有提到隕石甚麼的。
咦……香爐的高度彷彿矮了一尺,也變小了一點,內裡的填土和香灰溢位來一堆,這是如何回事?
“我這有顆在河中撿到的鵝卵石,師兄你再運功嚐嚐看……”
留罡嘴裡含著一口飯,語氣含混不清地問:“靈石?甚麼是靈石?”
見留罡又開端運功,楊韶一臉嚴峻,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是……留罡再旋掌搓轉,攤開手來,那顆靈石仍然仍舊,好端端的一點破裂的跡象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