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羅幔帳,薄紗昏燭,流蘇逸逸,暗香幽幽。
“哦……”
齊鴻羽笑道:“隻要師姐喜好,花再多的錢我也情願。”
澹台雨霏瞧見少年清澈眸子中掩蔽不住的怠倦倦乏,心間微痛,悄悄握著他的手,柔聲問道:“傻瓜,是不是累了?”
茶足飯飽,通體鎮靜,付星瑋鑽進被窩中倒頭便睡,不一會兒就已是鼾聲如雷。馬興邦笑嗬嗬的幫齊鴻羽緊了緊被子,也是沉甜睡去。
齊鴻羽悄悄的將她的裘帽解開,昏黃燈光下,少女青絲如水,膚若凝脂,檀口微張,俏鼻輕皺,苗條而稠密的睫毛微微顫抖,鮮豔欲滴,清麗絕倫,他一時之間竟是看得癡了。
“不要!”
“彆動,溫馨點兒。”
齊鴻羽湊在她身前小聲道:“這不是擔憂吵醒了三位師兄嘛。”
齊鴻羽恍然大悟,如同從夢中驚醒,焦心道:“師姐,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很快就返來,”說罷便急倉促的跑了開去。
齊鴻羽收起滿臉驚奇,擺了擺手訕嘲笑道:“我……我就不玩了吧。”
澹台雨霏柳眉倒豎,俏目圓睜,抓起一枝弓箭順手甩出。
旅途勞累,身心俱憊,齊鴻羽隻覺一陣睏意襲來,眼皮不住下沉,就要睡著。門外迴廊處俄然傳來一串極富節拍的輕響,齊鴻羽被響聲驚醒,會心一笑,輕手重腳的穿好衣服披上大氅,謹慎翼翼的翻開房門遛了出去。
“快點快點,你如何磨磨唧唧的。”
澹台雨霏俏臉紅得將近滴出血來,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玉佩我拿走了。”
“我……我……”
“何方宵小,隻敢做不敢當嗎?”竟是王修竹的聲音。
“師姐,不消了,我找個避風的處所姑息一晚就行了,你快回房睡覺吧。”
“傻瓜,你閉上眼睛,”澹台雨霏欣喜道。
齊鴻羽和澹台雨霏回到冰膚焰喉旅店時,店小二正要關門打烊,兩人隻覺光榮不已。走到迴廊,齊鴻羽與澹台雨霏揮手道彆,各自往房間走去。
齊鴻羽驚醒過來,當即不敢再動,倒是再也捨不得鋪暢懷中荏弱無骨的嬌軀。
“不可!”齊鴻羽立馬回絕。
城中一處暗中角落,一個精瘦男人神采陰沉,冷聲問道:“為甚麼禁止我?”
大被同眠,兩人和衣而睡。黑暗中,淡淡的處子暗香在鼻間繚繞盤桓,齊鴻羽腦海裡俄然閃現少女絕美的臉龐,曼妙的身軀,一顰一笑讓他意亂神迷。他腦中一熱,迷含混糊的緊緊抱住身邊少女的嬌軀。
“展開眼吧。”
齊鴻羽前腳剛邁出房間,就聽到一聲不滿的抱怨。昂首望去,北風蕭蕭,隻見那人在燈火闌珊處盈盈鵠立,一襲黑袍跟著明滅燭火在風中搖擺,曼妙動聽的曲線畢露無餘,嬌美的臉上帶了幾分薄怒,翦水秋瞳中卻儘是高興神情,不是澹台雨霏還會是誰?
澹台雨霏柔聲道:“傻瓜,地上這麼涼,你冇有真氣護體味受寒的,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澹台雨霏內心又是高興又是羞怯,螓首低垂,秋波迷離。
澹台雨霏嚶嚀一聲,俏臉頃刻通紅,胸口如同小鹿亂闖,撲通撲通的跳個不斷。少年熾熱稠密的男性氣味將她緊緊包裹,她隻感覺渾身發軟,內心又是害臊又是甜美,乖乖的躺在他懷裡不敢亂動。
“啊……哦!是玉佩,你送我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