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宗主,合歡宗的人說……說是來問罪的,他們說聖子殺了合歡宗七長老的兒子,要我們交出聖子!”
“本來是盧副宗主,不曉得盧副宗主光臨我長生門有何要事?竟然還打傷了我長生門的幾位弟子!”
看著麵前的這群人,淩霄的目光也是微眯了起來。
南宮軒和林山都是神采微微一變,同時散開了身上的氣勢。
“合歡宗的人來乾甚麼?”
再如何說,現在內奸當前,如果在內鬨,恐怕長生門就真的要完了。
“你還真是長生門的聖子?那可就失敬了!聖子能夠一口氣殺了我合歡宗的九名弟子,這份戰力還真是不錯!”
南宮軒微微一愣,頓時心中沉了下來,如果馬俊真的死在了小金剛拳之下,這下就有些難辦了。
“這就是我的孫子馬俊,他死在凶獸山脈當中,是被人捏碎了脖子而死,但是他的身上卻儘是小金剛拳的拳印,如果不信的話,你們能夠過來查抄!”
他想起了本身在凶獸山脈所殺的阿誰馬俊,以及淩坤所說的話,恐怕這些人就是為他而來的。
盧冠傑的目光落在淩霄的身上,暴露了一絲奇特之色。
“這個老頭名叫馬彥,合歡宗七長老,也是合歡宗獨一的上品煉丹師!”
“敢問貴門的聖子淩霄是哪一名?”盧冠傑掃視了世人一眼,出聲問道。
盧冠傑的身後,一個身穿道袍的肥大老者跳了出來,毫不粉飾眼神中的殺機,死死盯著淩霄道。
就在此時,南宮軒的聲音傳入到了淩霄的耳朵裡。
阿誰弟子偷偷的看了一眼淩霄,緩緩說道。
“啟稟宗主,合歡宗的人闖出去了,我們底子攔不住,他們還打傷了幾個守山弟子!”
淩霄在合歡宗的一群人中還見到了一個熟諳的麵孔。
“報――”
南宮軒麵色一變,冷聲道:“盧副宗主,飯能夠亂吃,話不能胡說,你說淩霄殺了合歡宗的九名弟子,那就拿出證據來,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淩霄心中微微一愣,看來這個馬彥的職位就像是大長老在長生門的職位一樣,上品煉丹師乃是一個宗門的秘聞,其職位底子不是其他淺顯長老能夠比擬的。
淩霄走了出來,淡淡的看了盧冠傑一眼。
為首的是一個紫袍中年人,看起來非常的漂亮,器宇軒昂,整小我披收回一股上位者的嚴肅,並且氣味比起南宮軒來竟然不弱分毫。
“小牲口,我就曉得你冇有那麼輕易承認!但是明天我人證物證聚在,就讓你完整斷唸吧!”
長生門和合歡宗的乾係本就不好,乃至另有些敵對,更何況盧冠傑一行人還打傷了長生門的弟子,如此放肆,南宮軒天然不成能給他們好神采看。
南宮軒冷冷說道。
南宮軒眼神一閃,暴露了一絲冷芒。
而他身後的那十幾小我,有老有少,都是神采冷酷,氣味強大非常。
浩繁長生門的弟子也都是虎視眈眈的看著盧冠傑一行人,眼神中暴露了非常氣憤的神采。
上品煉丹師嗎?
不管淩霄到底有冇有殺了合歡宗的弟子,但是合歡宗竟然如此大搖大擺的前來問罪,莫非真當長生門無人嗎?
這個紫袍中年人,竟然也是一尊宗師境的強者!
世人走出長生殿,就看到一群身穿紫袍的強者沿著長生廣場而來。
這一次合歡宗的人前來,看來是來者不善,讓林山和南宮軒都是不得不放棄了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