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氣力差異實在太大,慕容楓一掌斬落高挑女子手中長劍,又一掌劈得她吐血而退,單膝跪倒在地,手掌狠狠抓著空中,卻如何也站不起來再戰。
“那就多謝楚師兄了。”
視野投向柳香敏,慕容楓嘴角揚起一抹輕視笑容,右手拈指,指間閃現一片楓葉,如血染就,一彈間,楓葉飄舞飛出,撞破劍光,又化作數道紅光,擊在了柳香敏肩膀、手臂及膝蓋各處。
兩名女子,恰是清妙宗的人,如果王昊來此,對這兩人,想必也不會陌生。
“我道是誰?本來是墨山宗的人。”看向王昊,慕容楓眼神中,透出一抹鄙棄,說道:“如何,莫非你還想演一出豪傑救美,嘿嘿,可彆演成了自尋死路。”
說話間,慕容楓身上衣袍盪漾,一股澎湃氣味,已是滾滾彌散了出來,令民氣驚。
本來是一塊碎石。
一陣破空聲突然響起。
“楚師兄,費事你們再等半晌,有人上門來送命,我總不能不睬。”慕容楓嘴角獰然,對著楚炎歌說道。
略帶淡然的聲音中,來者的麵龐,在餘暉映照下,閃現了出來,不是彆人,恰是王昊。
“哈哈哈哈!”像是聽到最好笑的笑話般,慕容楓放聲大笑,旋即眼神猛地變得陰沉,盯著王昊,冷冷說道:“小子,你是真想找死。”
一人臉盤微圓,眉宇間,還帶著稚氣,恰是方伽心儀的少女,柳香敏。
慕容楓眼眸驟地一凝,手掌揮出,黑影轟然崩裂,化作碎末飛濺。
交兵中。
“謹慎!”
“你們烈陽宗,還真是冇有一個好人呢。”
紅袍青年竟是單手負在身後,偶爾才伸手格擋,看這模樣,不像是在經曆一場苦戰,更像是在戲耍著人。
而那兩名女子,卻已戰得鬢髮濕亂,額頭排泄香汗,隻是咬著牙對峙。
“慕容楓,你無恥,停止!”見此景象,高挑女子急怒攻心,嘴角又是溢位鮮血,卻無能為力。
嗖!
冷然聲中,慕容楓身材一躍,唰!便是向著王昊縱躍而來,呈現在上空,紅色衣袍頂風飄零,如同獰然的火焰,披收回狂烈而又森然的氣味。
“小子,敢多管閒事,這代價,你接受得起嗎?”
柳香敏口中驚呼,身材疲勞軟倒在地。
就在慕容楓手掌即將觸及柳香敏臉龐肌膚,輕浮舉止將要得逞之時。
“既然來了,又何必這麼急著走?一起玩玩不好嗎?也能促進我們兩宗的乾係,多好的事。”楚炎歌身後,一名烈陽宗的人輕浮、調戲地說道。
鏗!鏗!鏗!劍光交叉,火光四濺。
行動輕浮、無禮。
這個名為“慕容楓”的紅袍青年,境地修為達到了馭遊境四重,在烈陽宗前來的年青精英中,都是躋身前線的存在,乃是楚炎歌的左膀右臂。
鏗鳴聲中,又是一次比武。
“你這師姐,又臭又硬,不知你,是否會更靈巧一些?”嘴角笑容戲謔,慕容楓一步步走到柳香敏跟前,視野掃過她臉龐,及身材曲線,手掌探出,竟是向柳香敏臉上摸去。
此中一人,身材矗立雄武,雙臂環胸而立,火紅長髮披垂,恰是烈陽宗楚炎歌。
一道身影呈現在不遠處,緩緩踏步而來。
翻滾的火紅袖袍中,慕容楓五指探出,如同獵鷹搏兔般,對著王昊狠狠抓落。
“想走?”慕容楓輕挑了挑眉,笑道:“那也得陪我們玩歡暢了再說,你們這些女人,不是遲早都得服侍人嗎?要不,我現在先來教教你們,該如何服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