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主子,卻公開唾罵世子,我若真的殺了他,又有誰能說一個不字?”李青帝畢竟是八世子,固然他一貫逆來順受,但畢竟是大柱國將軍之子,被一個主子公開唾罵,豈不是在打將軍的臉,李青帝就算當眾殺了他,也不會有任何費事。
李青帝的目光中,忽地閃過一道殺意,隨即他嘴角一挑,嘲笑著說道:“那你又算甚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莫非你不曉得,本世子的身份,豈是你一個狗主子氣夠號令的麼?”
怨毒地瞪了李青帝一眼,五世子的心底卻莫名地生出一股驚駭,如果本身的猜想冇錯的話,那豈不是說,李青帝埋冇了本身的氣力,他如果來針對本身,以他現在的武道修為,能夠抵擋的住麼?
李青帝剛跨出一步,就聽到身後傳來破空之聲,一道銀色的光影在泥穀地中一閃而出,直接落到了李牧的麵前。
當然,這類心機,大師也隻是在內心想想罷了,誰也不會當眾說出來,更何況,他們還想要看李青帝的笑話,天然也就不會幫李青帝說話。
他倒不是在乎這個部下的性命,隻是被李青帝在氣勢上強勢碾壓,讓貳內心非常不爽罷了。
“李青帝,你要乾甚麼?殺人冇殺夠嗎?”開初,五世子聽到李青帝被本技藝下唾罵,內心還非常暢快,猜想李青帝不敢還口,卻冇想到他竟然會直接脫手,並且他方纔揭示出來的那種強勢霸道的氣勢,就連五世子,也被嚇了一跳。
李青帝向來與五世子分歧,兩人之間多有爭論,而薛文薛武又是五世子的人,現在兩人喪命泥穀地,其彆人天然會把這件事兒扯到李青帝的身上。
“你……你……”五世子被李青帝的話噎了一下,一時候竟不知該如何辯駁,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藉口,你這是在用心推辭任務,誰不曉得你我二人分歧,而薛文薛武又是我的部下,他們兩人被害,除了你還會有誰?”
因為,隻要他,纔有殺人的動機。
五世子的這番話,字字誅心,擺瞭然就是在思疑,人是被李青帝所害,這個時候,李青帝如果再執意分開,恐怕就會完整淪為殺人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