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廢話麼?”
就算他現在殺死了端木雙清,神山宗的人若想為端木雙清報仇,必定會派出比端木雙清強很多的妙手是冇錯。
宋子寧聞言嗤笑道:“至於你問的彆的一個題目,更是癡人得能夠,要曉得本殿下做事向來都不留後患,你說本殿下是否真的要殺你?”
“一個專弟子產渣滓的處所,本殿下為甚麼要怕?”
宋子寧聞言打斷道:“不管你的背後有著神山宗,還是甚麼山神宗之類的權勢,都禁止不了本殿下明天要殺你的那顆心!”
可猜想是一回事。
卻冇有將宋子寧給唬住,他們心中不由地又是不測萬分,想不通宋子寧的底氣究竟來自何方?
端木雙清正為本身能夠逃得一劫,而感到沾沾自喜。
隻要他的氣力達到靠近戰師,或者衝破到戰師的境地。
可駭的絕世天賦。
可聽到宋子寧前麵所說的話,他不由地愣了一下,隨即,儘是錯愕地看向宋子寧。
在為本身小命感到擔憂的宋子嶽,見到這一幕,當即被震驚得不能自抑。
在場世人見端木雙清都已經將他背後的背景,也就是連神山宗都搬出來了。
這時,他聽到宋子嶽的喊話,不由風俗性地轉過甚一看。
也不曉得甚麼啟事,這句話驀地從他口中喊了出來。
再說了,明天他在議事大廳跟太子府世人產生牴觸的過程當中,俄然有種突如其來的預感,那就是他的氣力彷彿很快又衝要破了。
此時的他,心中是又驚又怕,人都被嚇哭了……是真哭!
如此一個妖孽到了頂點的絕世天賦,都能被說成是連二階兵士境地都冇法衝破的超等廢材,他們也是服了。
“您真的不怕我們神山宗?真的要殺本長老?”
還說冇將之放在眼裡?
但總不成能連神山宗的宗主都親身過來吧?
一刀處理了端木雙清,宋子寧持刀又是環顧議事大廳一遍,問道:“之前是誰闖進本殿下的府邸,抓走本殿下小婢女的,立即給本殿下滾出來!”
本來宋子寧能等閒一招擊敗氣力已經靠近武師境地的端木雙清,他們就猜想宋子寧的氣力能夠達到了武師,乃至是超越了武師的境地。
嗯,看來本殿下的氣力還是太低,臨時冇有肆意行事,疏忽任何人的本領。
變態。
“想跑,問過本殿下冇?”
妖孽。
我去……
除了這些,他們都冇法想出彆的描述詞來描述宋子寧了。
這是……刀芒?
那麼就算是麵對上神山宗的宗主,他也有信心一克服之。
廢材九皇子如何敢這麼欺侮神山宗?
還說神山宗是……是一個專弟子產渣滓的存在?
端木雙清見他抬出背後的背景,都冇能讓宋子寧抵消殺他之心。
“嗯,本殿下曉得你口中的神山宗是一個甚麼樣的存在了。”
宋子寧聞言回道:“那本殿下再給你反覆一遍,你們阿誰甚麼神山宗,就是一個專弟子產渣滓的存在。”
當然,他想贏對方也不大能夠。
“不說我們神山宗的其彆人,就說我們神山宗的宗主,那但是氣力早已經達到武師,靠近武王境地的超等存在。”
“九皇子殿下,您竟敢……竟敢……”
在端木雙清惶恐欲絕的眼神中,他被宋子寧所收回的的紅色刀芒直接追上。
見狀,他隻是臉上暴露一個刻毒的笑容,接著騰地奔騰而起,手中的北玄狂刀向著端木雙清的背後就是這麼騰空一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