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歸瀾一眼就瞧出她這話有幾分真,沈嘉魚亂跑哪兒去了?他蹙眉道:“把人帶下去,掌嘴二十下。”到底是她的身邊人,他也不好直接杖斃了,不然就是在打那小傻子的臉。
琢玉正要回話,飲玉已經先一步斥道:“娘子和郎君說話玩鬨呢,做好你本身的活兒,問這麼多做甚麼?”
沈嘉魚奮力掙紮起來,他擔憂她真的摔斷腿,這才鬆了力道,讓她先下去。
姐弟倆冇再多說甚麼,戴上兜帽帶著三叔去拜祭過母親,等忙完這一遭已經是深夜,沈嘉魚給母親上過香以後,又想起來晏歸瀾那檔子事,不免心不在焉的,小臉被兜帽襯的更加慘白。
擁雪被捂著嘴拖拽下去,晏歸瀾叮嚀下去:“戔戔侍婢不敢有這般膽量,派人盯著她比來和誰有來往。”他頓了下,又淡淡道:“去讓人問問客院的保護,看傍晚的時候沈家姐弟倆到底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