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口中的東府也姓霍。

“我還是不去添亂了。”

坐在床邊的凝香見霍長歌入迷，忍不住問。

許是因為霍長歌方纔那番話太讓人動容，加上宗子遊學在外，霍青山纔開口問道。

“明日起，我要閉門看書，誰來了也不見。”

他天然冇見。

霍長益本是傳聞了霍長歌不自量力要去考白鹿學院的事兒想來嘲笑幾句，誰知直接吃了閉門羹。

以後的幾天，霍長歌都在家好好讀書。

“老爺去了東府，不曉得出了甚麼事，被東府的老爺打了。”

幸而有這位老先生幫手梳理一二，再加上霍長歌畢竟是經曆十個小天下，插手過中考、高考，各種測驗的。

便聞聲霍青山叮囑他。

“……雖說霍家數代王謝，因著當年先祖曾救過太宗天子一命，封了爵位，霍家子孫皆受庇廕，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聖上若要對著霍家脫手，怕以父親的忠君之心必引頸就戮。”

霍長歌頭疼，不肯和她多說，對付幾句，令她不準讓霍老太太曉得。

凝香看著這小祖宗想著哪出是哪出，無法感喟，服侍了他洗漱完睡下，想了想還是不放心。

那動靜不小，剛睡下的霍長歌也被鬨醒了。

想了想，又叮囑一句。

書房裡又隻剩下父子二人。

就在霍青山剛顯出遺憾之色時，俄然開口。

白鹿學院這一次測驗的科目未幾，遵循科舉分科，考經義、策問、詩賦三科。

“你這傻孩子，這是乾甚麼！你磕成如許讓你老祖宗瞥見了，是要心疼死她嗎？你學得那些仁義孝道，都吃到狗肚子裡去了！”

霍長歌迷含混糊醒來，剛挑了簾子，內裡的凝香已經走了出去。

一進門，凝香見他白日裡好好出去，早晨返來腦袋就包的一個頭兩個大，嚇得隻喊。

正要去回稟老太太，忽的聞聲內裡鬨了起來。

霍長歌便問她如何了。

地點就在白鹿書院以內。

誰讓人家本就是都城第一紈絝！

一旁服侍的凝香神采丟臉。

一時衝動，霍長歌拾衣而跪，趴伏在地上，聲音也高了幾分。

看來，當年父親去官歸隱竟是因為東府連坐。

同時也猜想著這一回到底出了甚麼事，給那起子小人機遇扳倒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