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湖北為了便利行事,林羽及侍從全數穿上了便裝,是以袁繼鹹並不肯定這夥人是敵是友,當聽到“林鎮疆”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由得喜出望外。
左良玉活著時待本官與何巡撫尚好,良玉一死,其子左夢庚便透暴露了漢奸本質,非要逼著本官與何巡撫降清,被本官與何巡撫一口回絕!”
張阿大發起道:“小人剛纔在驛館裡問過,左夢庚敗給黃得功以後從蕪湖退往安慶,派兵扼守住了向東、向南的要道,並且投降了韃子英王阿濟格。
“莫非是在揚州擊退多鐸的林鎮疆?”
“那麼敢問何巡撫去那裡了?”
“桐城不是我們大明的地盤麼?”
“這車輛就已經很短長了,莫非鐵甲車比這個還短長?”袁繼鹹感慨不已。
袁繼鹹邊喝酒邊先容戰況:“左良玉要求本官與何巡撫一起公佈討馬檄文,被我與何巡撫回絕,便被裹挾了隨軍東下。
其他兵士也不逞強,一把步槍、兩把手槍齊發,間雜著投出了兩顆手雷,直炸的左甲士仰馬翻,暈頭轉向。
誰知雄師行至安慶,左良玉俄然暴病身亡,左夢庚秘不發喪,持續率軍東下蕪湖,卻被黃得功擊敗。無法之下左夢庚隻能重新退回安慶,並在那邊屯兵。
林羽警告一聲返回房間,又花了三令媛幣買了一個和顧今昔同款的電子腕錶,並把鬧鐘定在了明早五點。
林羽端起大碗呷了一口:“袁部堂這是被叛軍從那邊押來的?”
林羽親身把袁繼鹹從囚車裡攙扶下來:“這不是擊敗韃子的鐵甲車,這是一輛卡車,能夠長途跋涉,奔馳如飛。”
但即便如此,半天的時候也趕了三百六十裡路,這速率即便是最快的馬匹也是望塵莫及。
“叛國逆賊,給我狠狠的打!”
開初林羽還留意聆聽窗外的動靜,可很快就鼾聲高文,沉沉入夢。
持續的降雨讓門路愈發泥濘,再加上縣城的路況不及州府驛道,卡車的時速也從四十千米降到了三十千米,一向到晌中午分方纔到達了南陽。
我們去通城最好繞道南陽、黃梅,然後由九江度太長江,再走瑞昌、武寧便可到達目標地。”
一夜無事,林羽起床後淅淅瀝瀝的細雨仍然未停,喚醒部下的士卒倉促吃過早餐,不等縣令來送行就出了城。
林羽對這個小旗官的表態非常對勁,回身返回驛館睡覺,路過顧今昔房間時拍門提示:“小娘子,我們人生地不熟,夜間可要謹慎防備。”
顧今昔從車窗中探出偷襲槍,黑洞洞的槍口瞄著敵軍腦袋,幾近例無虛發,槍槍爆頭。
“本來是袁部堂,鄙人林鎮疆這廂有禮了!”林羽倉猝抱拳見禮。
林羽猛踩油門,駕駛著卡車高速衝進了左軍陣中,頓時撞翻了七八人。
趁人不備,林羽從商店裡買來一瓶“汾酒”,以及多少菜肴,與袁繼鹹便飲便談,權當給袁總督壓驚。
出了廬江府以後岔道逐步多了起來,路麵也變得狹小,為了製止走錯路,林羽便讓張阿大坐進駕駛室帶路,持續冒雨行駛。
林羽臨睡之前叮嚀鄧炎安排四人輪番值夜,不得擅離職守,免得在睡夢中糊裡胡塗做了冤死鬼。
林羽撐著傘跳下車,在鄧炎等七八名流卒的簇擁下來到囚車前,高低打量了犯人一番,問道:“敢問這位大人何人?這是要被左軍押到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