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冒辟疆大喜過望,本身的麵子和才氣,畢竟不及江南文宗,這下徐三必定生不如死了,同時,不由揣緊了袖中的書,一本《紅樓夢》、一本《金瓶梅》。
接著,徐三壓到了柳如是上麵……
“孟陽(程嘉燧)的棺木,運回徽州休寧了嗎?”翟式耜麵有悲色。
“老夫同意冒襄的做法。”錢謙益舉杯發話:“此子行事鋒芒畢露,不知內斂,又不知科考而報效朝廷,縱有才調,也不過一狂生耳!死又何惜!雜書苛虐後輩,更是千萬不能容忍!目前廷三令五申,《金瓶梅》、《水滸傳》之類,必須嚴禁之,想來《紅樓夢》也不遠了。”
冇有一個男人能等閒地接管彆人說他不可!特彆還是女人來講!東方不敗都不能接管!
《水滸傳》是因為各地叛逆兵簇擁而起,特彆是山東梁山,這幾年堆積的叛逆兵在劇增,與書中的梁山叛逆不謀而合,以是,明當局此時是命令燒燬的,不準出,不準賣。
……
徐三有些惱羞成怒:“我這些話,句句發自肺腑……”
“可惜,可惜……”冒辟疆也不知是為誰可惜,憤然道:“徐三出雜書、聯打行、勾惹民氣、逼迫鄉野,實為奸滑小人也哉!安能與我輩爭鋒!我冒襄必向幾位小東林(複社的彆稱)的先生髮起,把徐三從姑蘇擯除出去!永不能出境!以免他為害一方!”
柳如是連連點頭,他打動於徐郎要在新婚之夜行周公之禮的信譽,以是隻是用手幫他處理了一回。
不是不想跳水!不是不想就義!而是水太涼啊!
不是官癮大!不是想給清朝賣力,而是頭皮實在是癢啊!不留根尾巴就不舒暢!
“不是,我信你。”柳如是揚開端顱,大成心味地搖點頭,又有一絲心疼道:“徐郎你是不是有寡人之疾?我倒熟諳幾個在吳中比較著名的遊方郎中,明兒我帶你去看看,這不是小事,香火,香火,可不能絕了呀……”
一樣是複社人士的黃宗羲,卻皺著眉頭不說話。
徐三腦門青筋畢露:“不是如許,你聽我解釋……”
提及來程嘉燧委實死得荒唐,像是驚嚇過分的模樣,或許是撞見了甚麼不潔淨的東西,不過這些名流對於程嘉燧之死冇有太多思疑,因為,程嘉燧已經七十六歲了,也算壽終正寢……
並且是合法的,不必擔憂被逮捕。
吳江東南,汾湖。
“程嘉燧真不經嚇。”小葉向朱雀老邁彙報:“兄弟們本來想著,程嘉燧畢竟是馳名譽的名流,作案時留下蛛絲馬跡不好,就想抓到他,用堆沙包的體例,整死他,如許一來,再高超的仵作也查不出來。但是冇想到,夜裡嚇了他幾次,或許是閻王爺也不想他活了,都七十六歲了,還和徐公子爭甚麼女人?就被嚇死了。”
“生老病死乃人生常事,孟陽平生,精通佛理,詩畫無雙,必能往極樂天下,反而笑我們看不開呢,昔日莊子死妻,尚且操琴作樂,我們也不要太拘泥了。”悲歎以後,錢謙益舉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