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蓉，今兒如何回事？不是說盤問很嚴嗎？”周垣牽著大青馬，和李蓉並肩而行。

“明日一早請送往燈山樓下張記旅店，交給櫃上，就說是江南周掌櫃定做的。”

“白樂天詩雲，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有力，始是新承恩澤時。這意境確切很美。”周垣鄙陋滴一笑，看了看李蓉，想問一聲“能不能洗鴛鴦浴”，但感覺打趣不能開得太大，方纔作罷。李蓉撇撇嘴，“酸掉牙了，不睬你。”

“白眼狼。”李蓉怒道。

“啥意義？”

啪，周垣背上捱了一巴掌。

這年初人們多以貌取人，即便三邊總督也不能免俗吧？周垣可不想被人輕視了。

楊嗣業笑道，“伯父說的極是。明兒周垣到總督行轅，您一見便知侄兒所言不虛。隻是我擔憂他會嫌豹營的官職小。”

“就不奉告你。”李蓉甩了幾動手，卻被周垣緊緊握住，“快鬆開，人家看著呢。”周垣大笑，將一把銅錢撒向看向他們的婦孺，“明天我宴客，見著有份，拿著錢買饃吃。”世人一陣哄搶。

李蓉麵紅耳赤，“吳大叔，您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