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兩名穿戴灰藍色道袍的小羽士站在中年人身後,手裡彆離拿著鈸鑼,正敲得努力兒,頓挫頓挫地唸叨著甚麼詞兒。
上帝保佑!玉皇大帝保佑!南無阿彌陀佛!安拉!真主!王母娘娘……我在內心把漫天神佛求了個遍,管它海內外洋的,曉得的都不放過!天曉得哪個會管用呢!
隻見這羽士舞弄了半天桃木劍,俄然大嗬一聲,將一張符紙戳到木劍上,彷彿在跟看不見的人對掐。
“又來是不是!?”
如此一想,倒也完整放鬆了表情。輕風不時吹拂著水麵,搖搖擺晃的,彷彿兒時母親和順地鞭策著搖籃。不知不覺中,竟悠然進入了夢境。
“這靠譜麼?”區文超眉頭微蹙,湊在齊家國耳邊輕聲說道。
區文超細心地打量動手中的我,彷彿想要從中瞅出點兒甚麼端倪來。
當我定睛細看,這才發明本身在區文超家的泳池邊,隻是不知何時被放在了一張供桌上。桌上鋪著一張明黃色的桌布,上麵擺放了供果、香燭、黃紙、香爐等等的法事用品。
待到煙氣消逝以後,卻見碗中本來清澈透明的水,變成了味道刺鼻的猩紅色的血水!
道人點點頭,又說了幾句場麵話,將我交給區文超以後,便領著兩名小道分開了。
緊接著,羽士口中喊道:“天兵天將在此!妖孽還不束手就擒!”
“誒,小的不敢了!時候不早了,明天我們的空間項目要做嘗試,你有冇有興趣來觀光一下?”齊家國見區文超暴露了不悅的神采,趕緊賠著笑問道。
聽到門口傳來的關門聲,我這才完整鬆了口氣。
望天,也是一種興趣嘛!
“嘿,不試過如何曉得?”齊家國一臉興趣勃勃的模樣,不由得令區文超開端思疑這個傢夥事合企圖安在!?
“你這話就不對了!很多事情科學的確也是處理不了的嘛!再說了,像牛頓、愛因斯坦這些大科學家,在暮年的時候不都開端沉迷於神學了麼?為甚麼呢?說不定他們已經洞悉到了甚麼我們所不曉得的奧妙?”齊家國說著,聲音裡透出一股奧秘的氣味。
坐在供桌上我心驚肉跳地想著:這類環境魚伯可冇有提起過!也不曉得這些羽士會不會將我拿下啊!電影裡可都是這麼演的啊!那我是不是等下就回魂飛魄散了啊!?
“呔!”羽士大喊一聲,兩名小道的鈸鑼隨即敲得震天響。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來顯靈!天為乾,地為坤,陰陽五行定乾坤!”
“有勞道長了!辛苦!辛苦!一點情意,不成敬意!”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個紅布包塞進了黃袍道人手裡。
“你本信賴阿誰羽士的大話?”區文超斜睨著齊家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