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金爺我敢拿給你看,那你就放心拿著玩兒,炸了算我的!”瘦子對勁洋洋地說道。
“對啊!剛纔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金爺我的骰子但是很人道的!如果真是不幸被我炸死了,那也是天要收他,跟金爺我無關呀。”金瘦子嘿嘿笑道。
外殼確切是一層皮革,上麵有個蓋子,翻開蓋子,內裡是金屬的,但是我把骰盅翻過來,也冇有骰子從內裡掉出來。
“我叫年年,阿誰,我不是七娘孃的寵物,我是她門徒。”我也端起酒杯,小聲解釋道。
“你省省吧!那麼想找打,去找龍大哥打去!看他不得你滿地找牙!”金瘦子嗔道。
“甚麼題目?你固然問!金爺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金瘦子非常豪氣地說道。
算你的?如何算啊!?命但是我的誒!我忍不住一陣腹誹,不過瘦子既然敢這麼說,想來也是冇有甚麼傷害吧?我這麼想著,伸手將骰盅拿了過來,細心旁觀。
這麥穀一身打扮非常怪誕,紅色的雞冠頭直直地豎著,眼眶深陷,使得眉毛和眼睛之間的間隔很短,一個硬挺的鷹鉤鼻子,上麵穿戴一個鼻環,耳朵上也掛著幾個丁丁卯卯的耳釘和耳環,脖子上的羽毛圍脖非常刺眼,一條七分的緊身皮褲,腳下踩著一雙能紮死人的尖頭皮鞋。怪誕的打扮,讓他瘦高的身形看起來有種古怪的氣勢。
“哈哈哈,我就說你不是普通人兒,阿誰弱雞還不信!看,你光是看看就能猜到此中有乾係!既然老爹都不拿你當外人,我奉告你也無妨!我這個骰子炸彈很人道的!不是必然會炸死人的!如果對方運氣好,黏在他身上的骰子點數和我這個骰盅錶盤上的數字不異的話,阿誰骰子炸彈就不會爆炸。”金爺樂嗬嗬地收起了骰盅,跟我解釋道。
“感謝金爺!是如許的啊,你剛纔說淺顯人非死即傷,那如果短長的人呢?就像……就像……就像莎莉婭那樣的人呢?你的骰子炸彈也能傷得了她麼?”
“我,能夠碰它?不會爆炸?”我疑慮地問道。
“但是金爺,您方纔說,骰子上的數字和你骰盅上的數字不異的話,就不會爆炸,那不就即是說,對方還是有概率逃脫囉。”
雞冠頭趕緊往中間一躥,跳下了桌子,幸怏怏地說道:“死瘦子!你幾個意義!是不是要跟我打啊!”
“咦?如何冇有骰子?”我獵奇地問道。
“但是金爺,我另有個題目啊……”我歪著腦袋看向金瘦子。
見我冇興趣玩兒,金瘦子暴露絕望的神情,隨即又笑著拿過了他的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