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諳的氣味劈麵而來,還帶著誘人的香味。他不由嗅了嗅,清爽而苦澀,一點點侵入鼻息。他漸漸咀嚼香味,驀地發明本來麥爾身上的香味與莉莉絲的香味並不一樣。
麥爾混亂了,身軀生硬得無以複加。早在路西法說‘獎懲’兩字時,貳心頭就出現了一股不詳。果不其然,路西法對他‘獎懲’了!隻是能不能換一個獎懲體例?他甘願要*上的折磨,也不要這類精力上的折磨!
聞此,麥爾唇角輕揚:本來他也曉得他是老男人?哼,老男人就愛老牛吃嫩草。之前有美人莉莉絲在懷,現在找上他一口一個寶貝,花花腸子可不是普通的多。
在天界,有米迦勒能製約路西法,在魔界有甚麼?整一個魔界都是路西法的天下。思罷,麥爾心下有了定奪。待拿回莉莉絲的氣運後,他就立馬回到天界,再也不踏入魔界一步。陪練甚麼的,有米迦勒一人就充足了。
他唯恐路西法會藉機曲解,順勢把他拖上床去。到時候,他就真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他深吸一口氣,藉此停歇忐忑的表情。可冇想到這一行動,使鎖骨微微向下凹,更顯得性感-引誘了。
思及此,麥爾心頭衝上了一股忿氣。固然他很清楚,這是因為路西法遭到了萬人迷氣運的影響。他道:“陛下也會瘋?陛下心智如此果斷之人,如何能夠會為一小我說瘋就瘋?您這些話還是留給莉莉絲殿下說吧。”
路西法搖點頭,輕笑一下。他道:“我一貫主張,不聽話的孩子要受獎懲。”說完,他低下頭,悄悄含住麥爾的鎖骨,縱情的廝磨親吻。
這一句報歉麥爾說得至心實意。人間可貴有樸拙,剛巧有人對他樸拙,可他卻思疑彆人的企圖,這便是大錯特錯!
路西法就愛極了麥爾這類性子,敢作敢當,錯了便用於承擔弊端。他看著麥爾慚愧的麵龐,一時情不自禁吻向了麥爾的耳垂。
路西法的行動很輕,柔嫩的嘴唇低吻他的鎖骨。一遍一遍盤桓,一點一點侵犯,彷彿像在他身上留下專屬印記。酥麻的感受從鎖骨處傳遍周身,再直衝他的大腦。
跨彆幾日,路西法終究把麥爾擁進了懷裡。對於他來講,這彷彿度過了幾萬年一樣的冗長。他有些記念參議的日子,當時兩人朝夕相對,還時不時能光亮正大地將麥爾擁在懷裡;而不是像現在,要用些手腕才氣把麥爾抱進懷中。
麥爾的腰很細,路西法一隻手臂就能圈住,完整監禁在身側。他的氣味越來越重,另一隻手開端在麥爾身上遊走。麵對摯愛,隻需求瞬息甜睡在體內的欲-望便復甦了,跨間的龐大高矗立起。
路西法笑了,悄悄捏了捏麥爾的鼻頭。他道:“你少說話激我,我年紀大了不吃那一套。再說你是我的寶貝,把你放跑了再也見不著了,我會瘋了去。你捨得看我為你癡狂嗎?”
固然他冇有被靜音,可路西法若真想對他做甚麼,底子冇人能禁止。七層天國的撒旦薩麥爾,現在比他還要無助;樓下的瑪門對於他還行,對於路西法就完整不敷看了。
路西法這一行動當即激憤了麥爾。他展開雙眼,瞪眼路西法道:“陛下,你能不能講點事理?一則我雙眼緊閉,二則我一動不能動,如何引誘您了?您想占我便宜就直說,彆找這些冠冕堂皇的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