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那裡!”
他先是一冷,反應過來後,神采都青了,拳頭也被攥得哢哢作響,咬著牙說:“你下來!我們打過!”
不過現在,雲晏禮隻能忍辱負重地走上前,黑著一張俊臉,聽著六皇子的廢話。
當下,六皇子奉告他,隻要他說出鹿鞭是甚麼,他就放了本身,雲晏禮如何能夠錯過這個機遇,略一沉吟,當即答道:“鹿鞭是鹿筋。”
“彆!彆彆彆!”
“鹿耳?鹿蹄?鹿骨?”
六皇子這回急了,趕緊說:“我不說了,我不說鹿鞭了還不可嗎?皇兄問你個彆的,你來。”
雲晏禮拳頭更緊!
六皇子:“???”
“那你有通房嗎?”
之前他隻感覺六皇子管本身叫“異鬼”的時候,非常煩人,不想,他還能更煩人,他像個蒼蠅一樣,不斷地在本身耳邊叨個叨,叨得他腦袋都直嗡嗡!
“不至於不至於!”
“真的!我騙你做甚麼!鹿鞭下酒!彆提多補——”
雲晏禮將本身能想到的全都說了一遍,卻見六皇子笑得更加暢快、肆意,不由地沉了沉臉:“你耍我。”
六皇子:“!!!”
他麵無神采道:“你好煩。”
說著,他的視野緩緩下移,從雲晏禮的眉眼到鼻梁、再到下頜胸膛,最後的最後,才落到雲晏禮的兩腿之間。
雲晏禮冇反應。
“喂!”
雲晏禮眼神一厲,看向六皇子的眼神格外凶惡!
六皇子一邊笑,一邊擺手:“本皇子言而有信,騙你個憨子何為?你本身猜錯了,可怪不了彆人!”
至心想讓他閉嘴!
雲晏禮冷著臉。
“你敢!”
雲晏禮冷著臉:“我都猜過了。”
六皇子連連擺手:“冇有冇有!”
六皇子一邊笑,一邊擦潔淨本身眼角的淚痕,連聲說:“七皇弟,你太風趣了,我今後真不叫你異鬼了,你是我親弟,咱倆好好聊聊。”
六皇子勾著嘴角,笑得非常邪氣,看向雲晏禮的眼神也儘是威脅。
他一拍胸膛,難掩高傲地說:“我們走了這麼一起,隻見到它這一頭梅花鹿,恰好還被我獵來了,如何樣?你六皇兄是不是有點本領!”
雲晏禮看向六皇子的眼神更不屑了。
他揚聲道:“你獵這麼多兔子做甚麼?丟不丟人!也不怕父皇嫌棄你!喏,你往前看,那頭梅花鹿你瞧見了嗎?猜猜它是誰獵來的!”
好欺負得緊!
六皇子笑出了眼淚,捂著肚子說:“不打不打,你是我皇弟,我如何能夠打你呢?再說,我又冇哄人,鹿鞭就是——”
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