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雲晏宸蹙眉:“初瑤,孤曉得你出錯落水,定然非常驚駭,思疑有人害你也是人之常情,可凡事要講證據,如果冇有證據,即便是孤,也冇法為你做主。”
“你肯定?”
他二十出頭的模樣,身著絳色錦袍,腰繫蟒紋玉佩,丹鳳眼、櫻花唇,端是最暖和不過的長相,舉止投足間,也都是儲君長兄的風采。
恰是她的兄長雲晏宸。
是啊。
兩相對比,更是高低立見。
“回太子殿下的話,公主自前日落水,斷斷續續地燒了好幾天,眼下還冇——”
“太子殿下!您、您如何來了!”
“哦?誰關鍵你?”
你當然不會思疑宋清歡,你隻是思疑我彆有用心罷了!
不過,比擬於宿世那位喜怒不形於色的帝王,麵前的雲晏宸較著更加稚嫩,看向本身時,雖禁止著氣憤,卻還是讓雲初瑤看出了他的不滿。
雲晏宸看她。
“皇兄。”
雲初瑤眼神一黯,有些欣然地說:“隻道我傷了身子,需求靜養。”
雲晏宸也是心下一鬆。
少女看到來人,眼睛微微睜圓,看著有幾分嬌憨,非常受寵若驚地開口:“皇兄,你是來看我的?”
雲初瑤俄然開口:“我的衣裳和鞋有人查過嗎?”
“油!”雲初瑤咬牙道:“如若不然,我也不會腳底打滑,摔進了新月湖!”
雲晏宸一愣。
雲晏宸身形一頓。
“錦梅,”雲初瑤微微點頭,表示錦梅道:“你出去一趟,將本宮前日穿的衣裳和鞋子全都呈上來。”
雲晏宸一口氣說完,也不等雲初瑤回聲,就情不自禁地開口:“初瑤,孤聽聞你前日是出錯落水,與旁人並無乾係,既如此,你何不為清歡——”
雲晏宸張了張嘴。
雲初瑤眸子微閃,也抬高了聲音,神奧秘秘地開口:“皇兄,你可知我落水之前都踩到了甚麼?”
雲晏宸一愣。
雲晏宸:“……”
是的,她重生了。
老天垂憐,竟然讓她重生到了她十三歲、還未與季景珩訂婚的這一年,這一世,她雲初瑤若不活出個花樣來,豈不是孤負了上天的美意?
現在,雲晏宸竟然又隱晦地提起了宋清歡!
不過……
雲初瑤也表示錦梅分開。
雲初瑤眯了眯眼睛:“父皇的人查了統統的處所、式微下任何一處?”
門彆傳來錦梅略顯慌亂的聲音,來人卻不管不顧,直接掠過錦梅,一把推開雲初瑤的房門,聲音冷冷地開口:“你們主子呢?還冇醒?”
雲初瑤唇角微勾。
眼底的愉悅幾近要溢了出來。
“你肯定你落水的事不是不測?”雲晏宸微微擰眉,沉聲道:“你可有證據?”
雲初瑤微微抬眼,視野從錦梅的身上一掃而過,終究落到了來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