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浮生_第三十二章 正月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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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使君,末將覺得按兵不動為上佳。”邵立德答道:“待晉陽局勢明朗後,再做計算。”

“這是李劭催促的公文。崔大帥的日子不好過啊,諸位一起議議吧,郝都將那邊,本使也捉摸不透他的設法。他比來一個勁地清算部伍,顯是想將幾次兼併的士卒捏合起來,但問起出兵討伐李國昌父子,卻顧擺佈而言他,哼!”監軍院內,丘維道將一份公文放在幾上,貌似怠倦地說道。

獨一好點的能夠就是駐紮在晉陽表裡的軍隊了,土客兵馬都有。離帶領近嘛,錢多、事少,偶爾還能進城耍耍,豈不美哉?不過他們的好日子估計也到頭了,年前靜樂慘敗的動靜傳來,民氣惶惑。招討使崔季康都冇回晉陽過年,而是在樓煩監牧城、古交城一帶催促防務。他現在已經嚇破膽了,不敢再自覺野戰,隻敢派兵分守各處,擺出一番被動捱打的態勢。代北行營的血條確切厚,雄師野戰,一敗洪穀、二敗靜樂,竟然還能保持得結局麵。反觀劈麵的李氏父子,連勝兩仗,且都是數萬人範圍的大戰,聲望一時無兩,成果還是不敢敗哪怕一次。這就是硬氣力的差異了,冇體例。

“下策為北上朔州,攻寧武、樓煩關,與赫連鐸、契芯璋照應,吸引叛軍主力,減輕樓煩監牧城一帶壓力。”

不管李克用那邊如何,遮虜平的天德軍隻過本身的小日子。全部正月,他們都窩在這一片不轉動。代北行營曾經派人過來催過一次,令其清算雄師,往東北方反擊,進犯朔州、寧武等地。天德軍的老油條們很乾脆利落地回絕了,藉口是天寒地凍,連弓弦都拉不開,冇法作戰。使者也無法,隻能歸去覆命。

我們的大監軍哎,竟然如此糾結衝突!

他們中大部分都不是本地人,因為戰役的啟事會聚在河東。這一年的夏季還是二十年來少有的隆冬,彆說來自河南的客軍了,即便是河東本地人,也有些不適應。再加上後勤物質的完善,軍士們苦不堪言,怨氣沖天。

好吧,下策公然是下策,這根基就是引火燒身嘛。現在的河東局勢,方纔處於詭異的靜止狀況。官軍死守不出,叛軍野無所掠,糧餉不繼,被迫退回朔州就食。成果你籌算去捅他們一刀,這合適嗎?的確他媽的是燃燒本身,照亮彆人啊!

幸虧大同軍冇這麼做,或許他們冇法這麼做吧。叛軍也是人,也要歇息,也想過年。剛打下靜樂縣,劫掠到了多量財物,兵士們想樂嗬樂嗬,一點都不過分。李克用再刻毒無情,也不得不適應大頭兵們的定見,給他們放幾天假。不然的話,真覺得大同軍不會叛變麼?冇了兵,小我再武勇又有何用!李克用自是拎得清這個事理。

“主公,崔季康在樓煩,擁眾萬餘,看似安定,實則危若累卵。”作為丘維道的謀主,宋樂責無旁貸第一個說話:“樓煩、古交一線,皆太原軍士,上黨、河陽、忠武諸軍安在?克用既得樓煩關、伏戎城、靜樂縣,野心當不會止於此。太原府精華之地,莫非就不想碰一碰?樂有三策,主公無妨聽聽。”

隻是,找甚麼來由呢?總不能說我們全軍南下給你們拜年吧?

“邵副將,宋判官之策,你屬意哪個?”丘維道轉過了頭,問道。房間裡除了宋樂與邵立德以外,便隻要監軍院的幾位僚佐官員,關開閏現在已經進不了這類議事場合,可見邵立德職位的奧妙竄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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