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包繡的歪歪扭扭的,每個上麵都有個小狗頭,看著有些風趣,但僅是聞著就感受精力一振,不濃烈不芳香,偏就是有種醒腦的平淡。
“是的。”春芽羞氖一笑,“女人說,繡的非常低劣,但香包還是挺好用的。”
老太太握著茶的手一頓,哼了一聲,“她有甚麼不歡暢的,眼皮子淺的東西。小四救了韓家大女人,人家送點禮過來表表情意,不是很普通的事嘛。”
紅姑便打趣地笑道,“定是四女人一片孝心打動了彼蒼。”
紅姑也笑道,“四女人最是孝敬了。”
“那安眠丹也不能過量服用,五天服一顆就行。如果老太承平時感覺頭疼,那就將香包放在身上,閒時聞一聞定然會好很多。”
抬眼就見大丫頭餘香笑吟吟地挑了簾子出去,行了一禮道:“老太太,四女人派春芽mm,送東西過來了。”
老太太竟然這麼喜好這個鄉間上來的孫女兒?
“二太太卻有些不太歡暢。”
動靜傳到薑姚氏耳朵裡,又把她給氣壞了。
春芽跟在餘香是身後快步而入,笑著給老太太行了個大禮,“老太太安,我家女人讓奴婢送些安眠丹與埋頭香包過來。說是前陣子病了,把老太太驚了一場,內心非常過意不去,便想著做些東西彌補。”
餘香把春芽遞來的東西接到手裡,笑著跑到老太太身邊。
“四女人又讓人把東西分了分,給各房各院都送去了些。小女人真是有顆七巧小巧心,給老太太您這邊拿了兩件上好的皮子,說是給老太過分冬用著。”
“是的。”紅姑連連點頭,“可二太太在苑子裡又哭了一場,嚎天嚎地的,說是本身命苦,當不成官家太太,把二老爺抱怨了一場。”
老太太此時就聞了聞,頓時連連點頭,“嗯嗯,不曉得是不是錯覺,感受頭冇那麼疼了。”
一個小匣子內,裝了兩個玉瓶,另有五個小香包。
“誒喲,這香包,這藥丹,都是小四她親手做的?”老太太一看這出類拔萃的繡功,就曉得出自自家小孫女之手……
老太太有點活力,重重地擱下茶杯罵道,“不識好歹的東西。我老二甚麼時候虐待過她?真是民氣不敷。”
紅姑淨手後,為老太太悄悄按著腦袋,低聲說道,“中午的時候,三太太的孃家人帶了好些禮品,送去了四女人那邊。”
洪老太太笑著點了點頭,“我這小孫女就是好的。”
洪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拉著紅姑道,“看看這孩子,還惦記取我這老太婆呢。”
洪老太太過是歡暢,讓餘香取了小金錁子打賞了春芽,又讓她帶了兩盒糕點歸去。
午陽院內,老太太睡了個午覺,起來還感覺頭有點疼。
“老二就是脾氣太好了,才讓她一天到晚爬到頭上撒潑。”
“是是是,老太太可彆活力。”紅姑忙安撫著。
“這孩子,方纔不是已經送過了麼,如何又來送?”洪老太太笑了起來,“快讓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