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血麒麟看到他闖出去,正要生機,卻看到了滾在腳邊的腦袋。
坐在最上首的有一個獨眼龍和一個刀疤臉,真是血骷髏幫的血麒麟和血蝙蝠。
獨孤雪嬌談笑晏晏地看著他,滿目諷刺。
“還剩一個,曉得為甚麼你還活著嗎?”
獨孤雪嬌麵上還是帶笑,長劍在他身上逡巡。
話音落,長劍落在他胸口,鮮血噴濺而出。
他在地上滾了兩下,看著麵前嬌嬌小小的女人,卻好似看到了從天國走出來的惡鬼。
戰戰兢兢的男人親眼目睹了三個小火伴的死,早已嚇得麵無人色。
獨孤雪嬌好似底子冇看到其他兩人慘烈的死狀,朝他淺淺一笑。
一蓬鮮紅的血雨噴出,大腹便便的瘦子瞪著一雙圓眼睛,還未反應過來產生了甚麼,人已經倒了下去。
眼神彷彿在說,這類人,何必跟他廢話!
獨孤雪嬌這才慢條斯理地收回腳,靴子上沾了些血跡,嫌惡地在地上蹭了蹭。
君子瀾的長劍眼看著就要穿過第三小我的喉嚨,便聽到了獨孤雪嬌的聲音,不解地轉頭看她。
君子闌涓滴冇有要跟幾個山匪廢話的意義,手裡長劍一抽,老黃瓜男的腦袋便飛了出去。
冇事,我這麼仁慈,必定會幫你的。”
“大俠饒命啊!”
第76章 我錯了,是我嘴賤。
金成被踹的口吐鮮血,從速擦了擦。
一劍穿喉。
獨孤雪嬌將帕子往地上一丟,“我們走,去剿匪,為民除害。”
血麒麟中間的血蝙蝠唰一下站起家,抬腳踹在他身上。
整日裡打家劫舍,欺負良家婦女,是不是很高興?那我明天就讓你更高興。”
其他三人看到火伴被殺,躺在血泊裡一動不動,嚇得直接癱軟在地,褲子濕了半截。
“這是我送給你們大當家和二當家的禮品,留你的小命,就是想讓你當個使者。
“這不是金鄲的腦袋嗎?他是如何死的?你們出去巡個山,如何就弄的這麼狼狽!
獨孤雪嬌的眸子血紅一片,眼神淩厲如刀,湧動著嗜血的殺意。
君子闌在原地站了半晌,才抬腳根了上去,眼神龐大難辨。
彷彿他方纔不是殺了個山匪,隻是切了顆冬瓜,手起劍落,乾脆利落。
“你倒是識時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大話。
男人驚駭地看著她,卻不敢多說一句話,拎起那顆血淋淋的人頭,踉蹌著朝山上跑去。
血蝙蝠和血麒麟先是一愣,繼而仰天大笑起來。
話音落,翩若驚鴻落下,正落在他腿間。
“大、大當家的,山下來了幾小我,二話不說就殺了我們三個兄弟,還讓我轉告你……”
流星和玉簫愣住了,待反應過來,倉猝上前,給她遞了塊潔淨的帕子。
你們乾的那些豬狗不如的活動,真覺得冇人曉得麼!”
獨孤雪嬌疏忽幾人打量的目光,細心地擦了擦雙手,這纔看向最後一人。
除了會惹費事,甚麼都不懂,底子配不上世子,還是現在如許好!
蜜斯何時變得這般乾脆利落了?
若明天你們趕上的隻是淺顯人,是不是就要把人弄回盜窟裡折磨了?
宏桓和宏琩卻有些鎮靜,隻要如許的獨孤蜜斯才配的上世子啊,脫手狠辣,毫不拖泥帶水!
山風吼怒,遠遠地便可看到一處盜窟,飄零著一麵大旗,上麵畫著骷髏頭。